“哈哈,那是必然。”
胡縣令是真高興,還直接讓奴僕將自家兒子喊了來,引了兒子同許行豐見了一面。
許行豐看著胡公子落落大方,沒有半分官家子弟的不良習氣,看來胡大人很是會教導孩子。
許行豐心中看著滿意,不是個紈絝就好。
胡縣令還想留許行豐吃晚飯,但許行豐還是推拒了,畢竟自己第一日歸家,晚上肯定是要吃團圓飯的。
胡縣令也是個識趣的,忙說應該的,然後又讓準備了妥協的回禮給許行豐。
許行豐看見都是些討巧的玩意,也笑著接了。
“公子,這胡縣令好生了得,待人接物讓人感覺處處合意。”
許行豐聽著王熹這話也表示贊同,確實,這胡縣令不像自己底下管的那群縣令,什麼都只知道錢錢錢,難免落了俗套。
當然,許行豐也不是貶低錢,他自己就是個財迷子,但確實同人打交道,處處想著用錢辦事,未免顯得太過功利了些,也容易失了分寸。
像胡縣令便很好,要是他最後送的錢,那就反而讓這場見面變了味,送些小東西,兩人相交相談反而處於了平等地位,這樣其實更好。
回到家,許老頭趁著等晚飯的間隙這才問許行豐到底下午去縣衙是為了何事。
本來也沒什麼好隱瞞的,許行豐將想和四通縣的酒樓合作的事說了出來。
許行豐這一說,許老頭、許發富、許發貴、許發運、許行遠幾人全部都說好。
“哥,你真厲害,你以後一定會是個好官的。”
許行遠平時一向寡言,或者說可能是男孩子原因,他很少說這些直白煽情的話,這次居然說了出來,可見他多激動。
許行豐看著弟弟這崇拜的眼神,著實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不厲害,不過是做了我該做的罷了。”
許行豐這樣一說,許行遠越發覺得哥哥厲害了,那崇拜之情都快溢出來了。
“遠兒說得對,豐兒確實做得好,是個為民的好官,要是天下當官的都能跟豐兒一般,那老百姓的日子肯定好過得多。”
許行豐瞧著娘和妻子她們都笑著深表贊同,自己也難得深思起來,難道自己真有做得很好嗎?這不都是應該的嗎?
而且他上任也放過了不少惡人,不少冤案,他明明知道存在,也沒想過去徹底翻出來,不過也是為了所謂的制衡,他不覺得自己真是無可挑剔的好官。
晚上飯桌上,他又對家人說他打算去永安府找蕭沐。
“蕭沐?你去找他幹嘛?他前兩日才帶著清甯和康康回來了。”
“我想同他也談談合作的事。”
許行豐這話一出,許老頭等人就明白意思了。
“那你不用去,也不急,大年初二,他肯定要陪清甯回來的,你到時候直接同他商議就是了,免得路上跑來跑去。”
許行豐倒是沒想到這一茬,只是大年初二那日,他也要陪著妻子回岳家呢,這也錯開了。
“算了,初二我得陪雲容去岳家,你們就到時候同他說說這事,然後等初十後,我再去永安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