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早上鍛鍊兩刻鐘?晚上一刻鐘?,還得睡足時辰?心情愉悅?”
“是,官家,您富有四海,乃天下之主,萬事寬心,定能長壽。”
“天下之主?北狄還在呢。”
許行豐知道北狄是官家的心病,一直想將北狄併入大南朝。
雖說現在大南朝因為出海,國庫充盈,但打仗到底苦的是邊疆百姓,所以時順帝才糾結。
“官家,我朝現在國富民強,百姓安居樂業,而北狄百姓近些年因為天災民不聊生,或許可以安排文官去邊疆常駐。”
許行豐從來都是有的放矢,時順帝深知,所以時順帝知道許行豐這是有對策了。
“派文官去?歷來都是武官常駐,文官去了有何用?”
“宣教,我國國力強盛,文化更是博大精深,若能派文官去興建學堂,且免費讓北狄孩子入學,然後在物資同科舉上給與寬待,想來北狄邊疆數年以後便會自動併入我大南朝。”
時順帝久久未言語,應是在思考其中可行性,過了許久,許行豐感覺自己腿都有些麻了,終於時順帝開了口。
“善。”
許行豐聽到這話,趕緊慢慢扭了扭腳,不然待會出去定是麻的。
“許愛卿,你覺得讓誰去合適?”
“這個微臣沒有主意,還是看官家您的心意。”
“吾覺得穩璟這孩子便不錯,而且如果吾沒記錯,穩珵便在邊疆,打虎親兄弟嘛,他們兄弟配合是最好的,就是不知道愛卿你捨得不捨得。
愛卿莫要急於回答吾,吾是真心誠意問你的,你若是不捨,便算了,吾不會怪罪。
作為父親,吾懂得,穩琛現在還在海上,穩珵又在邊疆,穩璟你便是心存不捨,也是正常的。”
許行豐沒想到官家看中的是自己兒子,作為父親,許行豐確實擔憂,但作為次輔,他想了一圈,竟想不到比自己兒子更合適的人。
“官家,這事得問微臣兒子,微臣舍與不捨的無用,孩子大了,半點不由爹呀。”
許行豐這無奈的口氣,讓時順帝好笑,不過想著自己幾個兒子暗地裡的動作,他便笑不出來了。
“行,若是穩璟同意,你放心,吾定會護他周全,而且會封他為正三品撫北使者,定不會叫他委屈了。”
“官家厚愛,微臣感激不盡。”
“你放心,以後吾會注意著身子,希望在吾有生之年能瞧見北狄併入我大南朝。”
這次議事後不到兩個月,穩璟便被封為了撫北使者,前往了邊疆。
穩璟還帶上了自己妻子夏氏,至於兩個孩子,都就在了京中,交給了許行豐夫婦照顧。
同行的還有大小數十個文官,浩浩蕩蕩,可見官家收服北狄之決心。
“你可會怪我?”
徐雲容擦了擦眼淚,抱著兩個孫子許久,才開口。
“孩子們大了,是雄鷹,我們在後面看著便好。”
“官家問過我的,能留下穩璟的,但我沒開口。”
“璟兒自己願意的,誰能攔得住他,就如當初你於爹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