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意思是縣城不止興辦一個學堂?”
“那是自然,本官希望家家戶戶都有兒孫入學,學子數量龐大,自然不是一個學堂可以解決的。
另外在興建學堂時,你們也應該考慮夫子人選,童生的月錢為半兩銀子,秀才為一兩銀子。
童生你們可以多招些,畢竟可能現在學子們大多還是要從三百千開始的。”
“是,大人。”
許行豐並沒有現在將每戶免費讓一人進學的建議提出來,他還是得看看建完學堂,到底還剩多少銀子。
而且距離入學還有接近半年呢,不必操之過急。
所有的事都得把學堂建立好了,才能徐徐圖之。
四月初,各縣就開工了,按照許行豐的要求,各縣都有五到十個學堂,而且選址基本都在地勢較高處。
學堂要建得大,周邊老百姓自然就多了份活幹,能賺份工錢,而且這以後是為他們這邊上學的孩童蓋的,一個個都歡喜得不行。
“王熹,去將劉都頭喊來。”
“大人,不知您召下屬有何吩咐?”
“你去將幾個縣令喊來,本官有事找他們。”
劉都頭騎著快馬跑在去底下縣城的路上,只覺得恐怕這些知府這半年多來跑知府的次數,比他們整個當官生涯都多吧。
就是不知道知府大人這次到底召見他們有什麼事,不過肯定是正事。
說起來,自從知府大人上任後,他們是油水也撈不著了,活也幹得多了好多倍,但不知道怎麼的,人反而還開心些了,他覺得自己估計是魔怔了。
甩了甩腦子裡的想法,劉都頭繼續打馬往縣城裡跑。
而接到命令各縣知縣,也是一頭霧水,想著難道是學堂的事?
他們有抓緊呀,只不過這不是剛開工,還有些時日嗎?
但仔細想了想,他們也想不出其他的事來。
罷了,反正這段時期他們可是老實本分,半點沒貪,應該是不會有問題。
幾人到了府衙,趕緊對視了一眼,確定都疑惑後,反而安心了。
“下官拜見大人。”
“諸位免禮,本官召見各位,是想著端午快到了,想同你們商量商量怎麼過端午的事。”
話題跨度太大,知縣們一懵,而且難道是他們記錯了日子?距離端午似乎還有一個多月吧,這叫快到了?
而且不知怎麼的,他們齊刷刷的想到了上巳節,他們總覺得知府大人又想誆人銀子來著。
但。。。這次怎麼誆?總不能又來個什麼比賽,要資銀吧。
一回也就罷了,回回這樣,會不會不太妥?
所以,難道知府大人是真的想著老實過節?
但也不應該呀,真老實過節,召見他們幹嘛?
所以最後幾個縣令們一致得出了結論,那就是許行豐肯定又要誆人銀子了,就是不知道這次是用什麼方法,舉行個什麼活動。
“不知各位對端午節舉行活動有什麼想法?
王熹你去將孫禮書喊來。”
“是。”
王熹笑著給孫禮書點了根蠟,希望他這次有準備,不然真烏紗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