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們不會跟你客氣的,你放心,你就別操心我們的事了,我們裡面屬你最小,該我們照顧你才是。”
許發文幾人把許行豐趕著去忙活自己的事,然後又去許發運的宅子把另外幾人喊了過來,幾人商量著時務策可能出什麼題。
集思廣益,幾人還真想出來了幾個有可能考的方面,然後又一起協同著做時務策的文章,一頓修修改改,比起他們幾人單做的文章要優秀得多。
到了院試這日,由於幾人是坐船結伴而來,家裡都沒人來陪,王熹自然是把能打下手的事都給包了。
“叔老爺他們都順利進場了,公子你就放心吧。”
這考試的關頭最是要小心,許行豐怕幾人中招,反覆叮囑,又借用了張亮和史風二人,讓他們同王熹幫忙盯著,多雙眼睛總是好的。
現在聽到小叔他們都順利入了場,許行豐這才安心去教舍聽講學。
院試連考四日,王熹同張亮、史風三人每日早上下午都沒停過,總算是安穩度過。
其中許發文不幸在第二場便落榜了,是六人中落榜最快的,王思飛在第三場落的榜,其餘四人倒是平穩度過了四場考試。
“你們不用怕我傷心,我本就才中童生三年,像思墨六年才來考,我三年不中也是正常的。
而且此次來院試參考,我本也就是不甘心,想試試,但也知道沒什麼把握,現在試過了沒什麼遺憾了,我這次回去就好好相親,也讓我爹和娘高興高興。”
許行豐是聽自己小叔許發運說過的,自己三爺爺催發文小叔成親催得緊,畢竟發文小叔虛二十了,完全可以成家了。
不過許行豐也知道自己發文小叔是想衝一把,中個秀才功名,再成家,不過確實秀才難考,三年便想考中還是太難了。
許行豐看著發文小叔開朗的樣子,猜著他說的話應該不假,這次來院試,他是給自己個機會抉擇,中了更好,不中便先成親,再往後打算。
“你能這樣想便極好,秀才功名三十歲能中都不算晚,你先成了親,往後考也是可以的,三叔肯定也高興。”
許發文給了說這話的許發運一個大大的白眼,明晃晃的。
“你好意思說我,你都虛二十三了,也就二伯二伯母不催你,換成我爹孃,你早被揍了。”
許發運知道這是實話,再想想自己來院試前,自己爹和娘同自己說的話,不由得悻悻地颳了刮自己鼻子,不再說話。
王思飛同樣落榜,不過看著狀態也是極好,聽說家裡已經給他相看好人家了,是王思飛點頭了的。
所以這次他才一鼓作氣來考院試,想著能讓親事更好看,不過沒考上也沒啥,童生在村裡也是很夠看了,想來這次回去他便要成婚了。
“堂哥你們能考上,我就很高興了。”
王思墨看著王思飛真誠的眼神,知道他是真的希望自己考上,這幾年的相處下來,王思墨知道這個堂弟是好的,也慶幸當初選了他當自己書童,不然只怕要因為上一輩的恩怨,自己這一輩也結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