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挨著湖的那一截要修寬敞的青石板路,以後好供來往車輛行駛,所以官家要收走四丈寬,這是沒有補償的,硬收,這樣家裡的地一下子就去了三分之一。
至於留下的地,官府也有規劃,說碼頭來往的是各地的官商,因此這房屋也得統一了,樣式必須一致,就連建房屋的材料都得統一了,只能大小有差異。”
許行豐聽著這收地建路,雖然高價買來的地被免費收著打路了,有些心痛,但也知道這合乎規矩,也沒什麼好爭的。
至於房屋得統一化,這更是意料之中,總不能雜亂無章,那哪裡能看。
“嗯,那爺爺他們同意了沒?”
“自然是同意了,昨日縣衙的人在會上說不同意的官府便以一百兩每畝回收土地,不讓百姓吃虧,同意的,便籤字按手印,你爺爺自然簽字了。”
“那這地什麼時候建,確定了時間沒?”
“聽你爺爺說的是,官府說等今年服役把碼頭建好過後,便要著手建房子了,不過這房子也是個事,官府說全部用青石磚,想來造價不便宜。”
“那沒事,家裡應該銀錢是足夠的,那家裡要趕緊想想這房子以後用來做什麼了。”
“你爺爺他們今晚回來主要是為了看你,其次也是想聽聽你的意見,這房屋到時候建好了,肯定是不會空置的。”
許家人晚上都回了東街宅子,許老頭在飯桌上就開始說起了碼頭地的事。
“昨晚就與你們說了碼頭地的事了,這房屋肯定是要建的,但到時候建好了,到底是出租還是自己做生意,得拿出個章程來才是。”
“爹,我想著要不把咋們食肆開到碼頭那去?”
許發富第一想法便是這個,自家食肆生意好,那開碼頭邊不是更好。
“不妥,咋們這食肆主打的是個薄利多銷,而且現在的鋪面大小正好,換成去碼頭,咋們那鋪面就浪費了,用不著那麼大,而且食肆轉的估計還不夠鋪面出租賺的費用呢。”
許發富一聽自己爹這麼說,就覺得很有道理,然後就沒主意了。
“爹,那這樣的話,要不咋們就直接出租,光是吃租子就不少了。”
許發貴想得簡單,覺得自家現在有不少餘錢,而且兒子又考中了童生,生活美滋滋,收些租金就很幸福了。
許老頭自然是不願意出租的,不然他也不會今晚等著許行豐剛回來就開這個會。
許老頭比兩個兒子看得遠,他想著雖然現在看著自家是不愁錢了,在縣城裡怎麼的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
但是孫子小小年紀就得了童生,以後造化多著呢,科舉費錢,現在才剛開了頭,以後要是孫子得了秀才功名,去外面求學是必然的,那花銷肯定不小。
而且如果造化更大,那以後說不得還有在外面買房買地的可能,家裡小孫子也快到了讀書的年齡,那家裡的銀錢就不夠看了。
因此許老頭是想著能在做些什麼生意,最好是利潤比較大的,這樣多賺些,那以後到了用錢的時候,心也就不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