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行豐腹誹,絲毫不影響徐氏她們歡喜。
許行豐看著她們準備的是牡丹玉,覺得倒是頗配兩個兒子。
“哎喲,別人都不敢帶顏色太豔的花,怕俗氣,但平平、安安兩個帶著,反倒是將花給比了下去,今晚只怕滿京城待字閨中的女孩子都睡不著了。”
遊街結束,上門的媒人更多了,甚至還有想著自賣己身,想當通房的。
“看來這人長得太好看也不一定是好事,你看,咱們府上的門檻都要被踩爛了。”
許行豐聽著自家夫人這似是煩惱,實則全是炫耀的話,也覺得有意思,別人家是一家有女百家求,到他家怎麼反著來了?女方不是該矜持的嗎?
“爹,我們出發了,回老家這段時間,你和娘可別亂點鴛鴦譜,否則我們可不介意多個小娘。”
本來捨不得兩個兒子,眼淚漣漣的徐雲容,被兩個兒子真孝到了。
“滾,糟心玩意,生怕我同你娘念著你們半點。”
穩璟、穩琛兩個半點不怕,還笑眯眯同楊懷昱和徐氏兩個道別。
“爺爺、奶奶,你們可千萬別想我們。”
這簡單的賣乖的一句話,便將楊懷昱哄得眉開眼笑,不停喊乖孫路上小心些。
許行豐聽著只覺夠肉麻的,越發覺得玄幻,這真是自己老師?
“老師、師母,已經瞧不著了,我們進去吧。”
徐氏滿眼的淚,眼圈早已紅透了,望著馬車消失的方向,好一會才收回目光。
“他們在家不覺得,走了,一下子就顯得冷清了,唉。”
許行豐心想他巴不得兩個兔崽子遠一點,天天氣他,人都快氣沒了。
“夫君,你又在想爺爺奶奶他們?”
許行豐望著床頭的精緻的鏤空花燈,便不自覺想起幼時啟蒙,家裡晚上唯一的一點亮光,便是在自己房裡。
不過那時到底條件有限,便是偶爾點蠟燭,也是燻眼。
“嗯,幼時舉全家之力才得以供我讀書,現在想來,也不知怎麼熬過來的。”
徐家雖然重男輕女,但生活上的苦,徐雲容是沒吃過的,不過她也大概可以想見當初許家食不果腹的日子是如何的。
“都過去了,現在都好了,而且平平、安安得中莊園的喜訊,爺爺奶奶他們應該已經知曉了,畢竟無限歡喜,到時見到曾孫,必定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嗯,他們兩個應該還有幾日便到了,我現在也不求別的,就求他們身體康健。”
“會的,夫君已經很晚了,該睡了,不然明日你還要去當值呢。”
“嗯,我去熄燈。”
許行豐從床上坐起,準備去將燈裡的燭火吹滅。
“伯爺。”
許行豐和徐雲容聽見外面王熹焦急萬分的喊聲,二人只覺心都停了。
王熹平時從不會這個點還來喊,而且語氣中透露的焦急無一不表現出了大事。
“我出去問問到底是怎麼了。”
許行豐能感覺自己腳步都是浮的,出到門外,才發現自己竟是直接著中衣出來的,不過現在也顧不得這些了。
“到底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