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家中都好,是清柏,中了,還是院案首。”
許行豐聽到這個消息倒是意料之中,不覺得驚訝。
清柏自制力極強,行事有規劃,讀書又有天賦,得中院案首也在情理之中。
“那想來岳父岳母他們都高興壞了吧?”
“嗯,清柏親自來報喜的,他下月初九的流水席,你到時要同我一起去嗎?”
“那是自然的,不過我現在忙著桃子和梨子的事,只怕只能提前一日回去,再同你去雲廣縣。”
“我知道的,聽王熹說朱薯也快到成熟的時候了?”
“嗯,六月底應該就可以收了,就最多半個月的事了。”
徐雲容自然是知道朱薯的重要性的,只勸許行豐要注意身體,別累到了自己。
“夫人你幫我在爺爺奶奶面前盡孝,又撫育三個孩兒,才是真辛苦。”
“我們別道謝來道謝去的,怪怪的。”
“好,聽夫人的。”
六月底,朱薯基本都到了收穫的時候了,整個封府都忙碌了起來。
“回稟大人,這次大多數田地朱薯畝產達到了四千斤。”
戶書彙報的時候聲音裡還難掩激動,四千斤呀,一畝朱薯都快抵得上十畝稻穀了,這麼高的產量,百姓們再也不用餓肚子了。
而這朱薯還是在封府培育出來的,此等大功,整個封府官員都要升官了,這裡面自然包括了他。
“嗯,讓底下縣令監督著,將種薯處理好,七月種下去,要賣苗的,到時候留一半,其餘都賣出去。”
戶書沒想到許行豐居然有這個打算,微頓了一下,然後立馬應是退了出去。
等戶書退了出去,王熹這才沒了一本正經的樣子。
“公子,您聽到了沒?四千斤呀,畝產直接翻了倍,這朱薯可真是個寶貝呀。”
“聽到了,別激動,這朱薯我瞧著畝產還可以高些。”
王熹聽了不可思議,還能高?都四千斤了,他是想都不敢想這個可能性,但公子說了他就信,他覺得這天底下就沒自家公子辦不成的事。
“朱薯的事我得看著,秋梨膏的事就全部交給你了,你仔細著些。”
“公子放心,都準備著呢。”
七月初,種薯剛種下去,時順帝便送了私信給許行豐,將姚次輔出一萬四千兩銀子為天下百姓買種薯的事告知。
而之所以是以私信的形式,是因為時順帝到底不知道具體情況,便私下問許行豐銀子夠不夠,如果不夠缺多少銀子,如果夠,又如何分配種苗。
許行豐拿著官家給自己寫的私信,說不懵是假的,但更多的是感激。
官家這般是怕自己為難,許行豐只能說官家想對一個人好時,真是處處妥帖,讓人恨不得肝腦塗地才好。
但他也是疑惑,官家為何這般對他好,難道是因為自己提出的建議?
許行豐想不通,但心裡有隱隱覺得同護國寺那事有關。
“拜見大人,不知您喚卑職來,有何吩咐?”
“你派人去底下各縣,讓他們將還沒有種下去的種薯停止育苗,我有用處。”
“停止育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