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官員現在只覺許行豐命大,去了兩年多,了無音信,他們還都以為死了呢,卻沒想到居然還活著。
歷時一個月,許行豐等人終於到了京城。
由於官家在旨意裡寫了到了京城,不做停留,立馬入宮,所以許行豐一行人便直接入了京城。
與許行豐一同入京的是浩浩蕩蕩幾百個箱子,這可是引得京城百姓都紛紛駐足瞧看。
“你說這箱子裡到底都裝了些什麼東西?”
“我看虛張聲勢吧,海上能有什麼?魚?蝦?其他的想不出來。”
“不像,而且怎麼那麼個箱子還得兩匹馬拉?”
“難道拉的石頭?看起來還挺費勁。”
“不知道,也不知道這許大人怎麼想的,咋們大南朝已經是最厲害的,想著去那些鳥不生蛋的地方幹嘛。”
“閒的吧,當官的都沒事幹。”
“但許大人不是好官嗎?”
“你見過真正的好官?給了你銀子?我是沒見過,都不過是傳的罷了。”
許行豐一行人聽著老百姓的指指點點,卻半點不慌,一個個抬頭挺胸的,因為他們知道到時這些無知的人該有多驚訝。
倒是沈筠涵沒忍住,將馬趕得快了些,與許行豐的馬只錯了一個身位。
“尚書大人,您聽著便不生氣嗎?您此番出海便是為的他們,九死一生,結果他們卻如此想您。”
“這有何好生氣的,不過是貪官汙吏橫行,讓百姓們形成了固有印象罷了,再說我自己的選擇,如何讓食不果腹的百姓去理解。”
沈筠涵聽著這話,突地茅塞頓開,眉頭也鬆了開來,掛上了笑容。
“大人透徹,下官受教。”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先人的智慧,可不是我的。”
一路聲勢浩蕩,許行豐還看見了自己爹孃他們,自己娘和妻子都哭成了淚人,這兩年多讓她們擔驚受怕了,許行豐想停下,但不能抗旨,只得前行。
“娘,您別哭了,行豐回來了,這是好事。”
“誒,不哭,好事,好事。”
到了宮門口,許行豐便下了馬,而蘇玉便站在宮門口等著。
“還請伯爺及眾位出海人等入宮,官家同文武百官都在紫宸殿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