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行豐倒沒覺得害怕,這活動既然舉行了,他便不會害怕虧本,能賺錢更好,不能賺錢就當讓百姓們瞧個熱鬧就是了。
“大人,這三人有一人是草民族中子侄,另外兩個是在縣城底下尋的獵戶。”
“拿出戶籍核對即可。”
很快府衙的人便將三人身份核對好了,都沒問題,許行豐直接示意衙役端盤子到風老爺跟前。
風老爺也是個痛快的,直接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百五十兩銀票來。
這次三個看著就比剛剛的杜耀宗靠譜些,特別是還有兩個獵戶,看熱鬧的百姓,都說感覺這次有戲。
王熹瞧著都跟著有些緊張了,就怕這三人真把帶紙條的花球給射中了,那可就真虧大發了,他心疼錢呀。
王熹急得原地跺腳,恨不能上前去把花車賺得飛起,讓他們瞧不清花球才好。
“淡定些,這不是還沒射中嘛。”
王熹看著自家公子氣定神閒的樣子,原本想說的話似是棉花堵在喉嚨了一般,一句也吐不出來了。
是了,他跟在公子旁邊這麼多年,公子說對著外人,喜怒不形於色,他怎麼就學不會呢,真給公子丟人。
一向以不能給自家公子丟人標榜的王熹努力讓自己面無表情,腳也不跺了。
首先上場的是風老闆族中的子侄,許行豐瞧著他那拉弓的樣子,也就同剛剛那杜耀宗差不多的水平,半斤對八兩,沒啥看頭。
果然,箭射出去,正好從兩個花球中間穿出去了,沒射中。
“唉,剛剛要是再往下一點,那說不定旁邊那個花球就被射中了。”
“可不是,這花球要轉動,確實有些難度。”
許行豐可是想著把商戶的錢都賺個遍的,自然不能耽擱時間,讓獵戶們趕緊接著上。
不得不說這風老爺也是用了心的,兩個獵戶應該都是常年跑林子的。
獵戶打的是活物,會跑會動,同這花球是一樣的道理。
所以還真被其中一個獵戶射中了其中一個花球,可惜裡面沒紙條。
至於另外一個獵戶,是擦著其中一個花球過的,也算是難得。
不過這都不是事,反正現在是有人能射中花球了,那就說明有希望,一眾商戶跟打了雞血似的,鬥志昂揚,而且居然還分析起戰術來了。
“小叔,要不咋們晚點射?你看他們射中了,也可能是沒紙條的,這樣還幫咋們排除了。”
“可萬一被他們搶先射中了怎麼辦?”
“那咋們就等幾戶,然後再射?”
“這主意好,那咋們觀望一會就上。”
“嗯。”
學過概率統計的許行豐要是能聽到這話,肯定會對他說,這都是獨立事件呀,概率一樣的,不會因為你早射晚射有差別的。
有想著觀望一會,坐收漁翁之利的,當然就會有想著搶佔先機,怕被別人搶走了頭籌的。
所以喊著要第三個射花球的也很多,最後還是抓鬮選出來的人。
也不知道是許行豐財運太好,還是太差,這前面幾個一溜彎的居然都是府城裡的大商鋪的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