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行豐倒是不會瞎管這些破事,反正府試考完了,他與那林玉生就沒了關係,他是怎麼樣都行。
許行豐還將林玉生這事告訴了王思墨,許行豐不是個喜歡八卦的人,只是想著也讓王思墨清楚知道這林玉生是個不能靠近的,別平白惹一身腥,有些防備。
其次嘛,許行豐想著平常林玉生也是道貌岸然的,沒想到也是粉紅堆裡樂的,一時有些擔心王思墨也會心思不正。
旁人許行豐管不著,但要是王思墨敢有半分歪心思,許行豐怕自己忍不住宰了他,所以也是藉著林玉生的事,試探試探王思墨的態度。
王思墨倒是不知道許行豐的心思,不然估計要大喊冤枉。
“什麼,林玉生居然去那勾欄瓦舍,天吶,要是被吳夫子知道了,可不得氣死,他平時不是一心撲在書裡的嗎,怎麼也這般。”
“思墨,他也十六了,去那勾欄瓦舍說不定也就是和旁的考生交流交流,應該也沒啥。”
“那怎麼行,讀聖賢書之人,怎可去那種地方。”
說完這話,王思墨想著許行豐的話,居然還叮囑起許行豐來。
“行豐,你可千萬別學他,這可不是君子所為,讀書之人,立身當正當潔。”
許行豐聽著王思墨一番話還算滿意,這才和顏悅色點了點頭,表明自己這般小的年齡,怎麼可能亂想,王思墨這才放下心來。
府試放榜前這幾日,許行豐和王思墨一直沒往上面想,客棧樓下也無半分緊張氣氛。
但到了府試出成績當日凌晨,許行豐與王思墨便齊齊失眠了,怎麼的也睡不著。
不僅是他兩,客棧樓下此時比起白日還要熱鬧得多,府試放榜是凌晨五點,考生如何睡得找,索性都在樓下三五聚成一桌,坐等放榜。
許家人也睡不著,最後你翻來我覆去,房間裡一時都是床木板咯吱的聲音。
許行豐聽著樓下的高喊聲,以及自己旁邊大爺爺翻身的聲音,索性坐了起來。
“算了,爹,既然睡不著就不睡了吧,把油燈點亮吧,我們說說話。”
“好,我也是怎麼都睡不著。”
三人坐了起來把燈剛點亮,估計是王思墨和許發富也睡不著,又瞧著許行豐這邊點了燈,二人便摸了過來。
“行豐你也睡不著呀,我不知怎麼的,居然覺得這四月的天氣燥得慌。”
大爺爺許薄興披了件薄外套,盤坐在床上。
“我今晚看了看天,只怕明天是有雨的。”
幾人無聊索性也找店家點了幾個涼菜,讓店家給送到房裡來,幾人就著酒和茶,有一下沒一下的打發時間,一個個只覺得這夜怎麼這般長。
好不容易聽到打更的敲了五更天的更,樓下的也好,許行豐他們也好,都坐不住了,都陸陸續續往禮房外放榜的地方趕,等著放榜。
許行豐他們趕到放榜的地方的時候,距離放榜估摸著還有大半個時辰,但場地上已經聚滿了人,只怕參加完了府試的考生和家人都已經基本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