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他們二人鬧明白,史風同張亮便上了樓。
“幫我趕緊去押行豐解元一百兩。”
“對,張亮你也快去幫我押一百兩,別錯過了時間。”
蕭沐兩個同伴此時面面相覷,一臉我在哪?錢都是這樣花的?但怎麼辦,他兩也有點不知從何而來的激動了,他們也想賭一把,不過就是沒那麼多錢,畢竟壕無任性還真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最後二人也沒喚書童,直接讓張亮史風幫他們各押了三十兩。
這解元下注風波總算平息了,六人在這靜謐環境下對視,突然感覺剛剛行為有趣。
“承蒙各位厚愛信任,都在我身上押寶。”
許行豐這逗趣的話一出,大家都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希望你真能中,這樣我們就真發了,一比五的賠率呀,想想都跟掉餡餅一樣。”
“事先聲明哈,別抱太大期許,我可原先就說了,我是為自己捧場。”
“放心,要是你中了,我們都開心,要是沒中,這解元多難得,也是正常之事,我們自願下注的,一定不會怪到你身上。”
“史承宇你這烏鴉嘴給我閉上,什麼叫要是沒中,你快呸呸呸,行豐一定中。”
許行豐看著他們二人耍寶,覺得這放榜前的時間似乎也沒那麼難熬了,看來這出門靠朋友,還真是半點毛病沒有。
六人互相調侃,包廂內熱鬧歡喜,沒多久王熹便回來了,告訴許行豐注下好了。
這五百兩顯然不可能真如許行豐表面所言沒了便沒了,不在意,他盯著張貼榜單的高牆,心思莫名。
樓下依舊鬧哄哄,許行豐依稀能聽到解元非誰莫屬,以及樓下互相恭維商業互吹的一些話。
熱鬧完後,包廂內又恢復了正題,畢竟放榜在即,這十多年二十來年甚至有的考生是三十年四十年的努力才換來這一刻的成果。
沒有誰能淡然,面上再平靜,心下依然波濤雲湧。
許行豐覺得或許只有中了的人再回首才會有坐看舉子忙的怡然心境吧。
“也不知道我能不能中,我其實也就來湊個數的,但總想著或許我運氣好,中了呢,對吧。”
對於這個許行豐覺得還真不好下結論,有些功底紮實的人,就是運氣不好,要麼自身發揮不出原有實力,要麼受環境影響,要麼考官正好不喜愛他的作答,反正就是考不中。
而有些人,或許學識平平,卻能運氣爆棚,正好考的他會的,加之心態好,超常發揮,最後反而考中了。
所以這考試還真不全是考學識,也關乎考運,沒有考運的人,從孩時考到滿頭白髮說不得童生都沒有,有考運加持,加上學識不錯,說不得能過五關斬六將。
“一切皆有可能。”
這六字不是許行豐敷衍,考場瞬息萬變,不到最後放榜,還真說不好誰是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