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行豐站起身往前走去,想看看正紀說的坨坨到底是何物。
“紅薯。”
基本是眼睛看到那一刻,許行豐就立馬認出來了久違的紅薯來。
倒是王熹幾個聽著疑惑,不知道許行豐口中說的紅薯是什麼意思。
木冬幾個也是納悶,不過覺得大概是許行豐認錯了,連忙解釋說這是朱薯。
“朱薯?咦,那倒是同公子剛剛說的紅薯還真是一個意思,公子你怎麼認得這東西的?小的還從未見過呢。”
許行豐聽著王熹的疑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太激動,嘴巴露餡了,只能說或許是在哪本書上看到的,所以看到時才有了這反應。
聽著許行豐的解釋,王熹倒是絲毫不懷疑,還覺得自家公子就是厲害,什麼都知道。
許行豐看著王熹一行人對自己的崇拜,心虛得緊,心想以後一定不能再嘴瓢了,然後快速將話題轉移到這所謂的朱薯上。
“你們是如何得到這朱薯的?”
“回公子,您讓小的們去福州那一帶沿海地區看看有沒有稀奇的種子,一開始,小的們瞧了數十日,就沒看到個靠譜的。
而且好些福州商人瞧著我們是外來客,還故意坑我們,小的們因此損了不少銀子。”
木冬說著這話,心虛得很,雖然公子在出發前對他們說損些銀子也沒事,寧願錯了,也不能錯失了好的。
但想起那時幾人蠢得沒邊的糗事,還是怕公子責備。
“無事,我都說了,只要你們是真的在好好辦事,銀子虧些,我也不會計較。”
木冬幾人聽著這話,才真正把這一路忐忑的心安穩的放回了原處。
“謝公子不責之恩。”
“行了,快些說吧。”
“是,就是後來小的四人每天都分佈在不同地方逛,那天正巧,小的瞧見一個商人就正在賣這朱薯。
小的原本是不信的,而且那商人也是漫天要價,一斤要半兩銀子。”
聽到這價格王熹幾個都罵奸商,許行豐雖然也覺得,不過卻知道後世普通的紅薯,現在有多大的用處,這樣想著,這個價格倒也不貴。
“嗯,然後呢?”
“但小的又怕真是大人要的種子,當晚同木春幾個商量了,第二日還是去了。
可能是因為價格貴,朱薯倒是沒賣出去,那商人也在原處。
那商人見小的真想要,就說讓小的買兩斤,說能做給小人吃了試了。
小的這才敢應下。”
“這東西真能吃?”
“嗯嗯,能吃,當時小的怕這是什麼陷阱,只自己一人吃了,其餘三人都沒吃,但小的試了,味道真的很好。
不過到底是不是大人要的種子,小的也是不知,不過還是將其都買了回來,花了一千多兩銀子。”
說到這,木冬們又心虛了,一千多兩銀子,要是這不成,別說公子責罰他們與否,光是他們自己都心疼死了。
“一千多兩銀子?這商人在搶?你們買這麼多,他也不降些價。”
王熹他們現在只覺得那商人心都是黑的,而且覺得木冬他們十有八九是被騙了,這麼大個坨坨怎麼可能是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