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著萬一交談接觸下來,說不定她們能喜歡雲容,那這婚事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了。”
“嗯,勞夫人費心了。”
“你這說的什麼話,雲容就跟咋們女兒一般,她的婚事我自然是要放心上的。
只是你是不知道,那些夫人慣會勢利眼,而且好些我看壓根白瞎了眼。”
楊懷昱本來正拿著近日的一個案件細節在看,聽得徐氏這氣憤不已的話,也放下了手上的案冊。
“怎麼氣成這樣?”
“你是不知道,有些夫人瞧見雲容的顏色,居然就覺得雲容是個不安於室的,我沒嫌棄她同她家的醜,她怎麼好意思嫌棄我家好看的?
還有些夫人,原本說得好好的,結果聽到雲容是咋們外甥女,雲容的爹只是縣令的官職,瞬間便冷了下來,那變臉你是沒瞧到,真真是比戲園子裡的還熟練。”
楊懷昱也憂愁外甥女婚事,十九放在京城年齡也不小了,再不成,這婚事只怕是愈發艱難了。
但聽得自家夫人這般說那些官員夫人,楊懷昱也是被笑到了。
“那沒有一個夫人滿意的?”
“要是有,我還在這同你說這些?你還笑,再拖沓下去,雲容就真成老姑娘,只能去為人繼室了,到時直接成人繼母,多難。
你說到底怎麼辦才好,妹妹託我們這事,恐怕也是妹夫家那邊不靠譜,唉。”
“這婚事也急不來的,說不得緣分到了,便成了。”
“緣分也不是等來的呀,要是就這般等著,三五年我看都不成,怎麼,你就沒同僚或者下屬家有適齡的公子?”
“有,但你瞧不上,都是沒什麼功名的。”
“咦,要不咋們從下一屆新得的進士裡挑一個?就跟別人一般,榜下捉婿。”
“夫人,你知道你著急,只是進士,最少一般都快三十了,你確定人家還沒娶妻,而且在進士榜下捉婿的哪個不是三品官員起步?人家還嫁的自家的女兒。
最後便是這個人品問題,進士文采是好,但人品可沒保證,你願意?”
徐氏聽著自家相公這一通問下來,剛起的熱情被澆了個乾淨。
“那如何是好?這也不成,那也不成的,我是真沒法子了。
不對,相公,你覺得行豐怎麼樣?”
徐氏這話讓楊懷昱一怔,許行豐?他從來沒把自己這個弟子同外甥女想到一塊過,現在突然想一塊,倒是覺得確實不錯。
不等楊懷昱回答,徐氏越想越對頭,聲線裡的興奮是完全掩不住了。
“我以前怎麼沒想到呀,這現成的最好的人選呀,行豐不僅長得好,脾性好,而且還剛得了解元,才二十一,現在又得你指導,兩年後說不得就是進士了。
二十三的進士呀,比你以前還出類拔萃,這般優秀的人選,說什麼也不能讓別人家搶了去。
不行,你趕緊問問行豐的意見,不對不對,我先問問雲容,看她怎麼想的,要是樂意,你再去問行豐。”
難得這次楊懷昱沒再潑冷水,也贊同,徐氏愈發高興了,覺得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