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許薄興,心裡頗為滿意,這讓堂叔去,而不讓親小叔去,不任人唯親,而是考慮真正的合適,這份心性實屬難得,這樣的人才能真正帶領家族變得更好。
不然就算真有能力,但什麼都首先想著自己小家,而不考慮到底是不是正確的,家族遲早是有內訌的,容易分崩離析。
萬氏則和其餘人想得不同,只覺得自己押寶押得太對了。
侄子對堂叔都這般好,那對自己堂弟能不好嗎。
現在侄子又得了童生功名,兒子也快滿三歲虛四歲了,想來最遲後年便要入學,以後有個這樣厲害的堂哥,多大的助力呀,還可以少走大半的彎路。
萬氏是越來越愛這個侄子了,看著主桌還懵懂的兒子,只覺得兒子福氣好,覺得自己也命好。
柳氏看著自己婆婆臉色由青轉為正常,這才鬆了口氣。
剛剛自己兒子提出人選,她便趕緊看向婆婆,果然如她所料,婆婆不悅,她生怕兒子惹得婆婆不高興,幸好兒子一番解釋,讓婆婆滿意了,不然她還真是心不安。
要說桌上最高興的,莫過就是許薄開了,聽完許行豐的話,便知選中自己兒子,是許行豐深思熟慮過的,不是隨口一提。
而且他偷偷看了自己二哥和侄子許發運的臉色,發現兩人都淡定得很,要麼就是自己侄孫許行豐早就同他們商量了,要麼就是他們自己猜到了用意。
不管怎麼樣,沒反對,自己兒子陪著侄孫去縣學進學這事算是敲定了。
“這書童的名額是你掙來的,自然到底選誰還是由你自己定,只是你確定了嗎?”
“當然,就發文小叔了,只要三爺爺和發文小叔願意,那這事就算敲定了。”
“願意,哪裡有不願意的,你發文小叔要是知道了這個消息,還指不定多高興呢。”
“那行,既然你三爺爺願意,你也確定了,那今年秋假後便讓你發文小叔陪你去縣學。”
“嗯,好的。”
許薄開聽到敲定了自家兒子,對自己二哥一家的感激簡直快要噴湧出來了。
不管自己侄孫許行豐如何說,二哥一家沒讓發運去是事實,他覺得換成自己,是做不到這樣的。
而且自己兒子之前想著去吳夫子學堂,他還在為這學費的事發愁,自家現在就自己一個主勞動力了。
說句實話,要不是幾個女兒孝順,年年孝敬多,在村裡學堂讀書都艱難。
這去吳夫子學堂,學費成倍的翻,還有以後童生試一大堆開支,他可是愁得這兩個月都沒怎麼睡好過。
本來侄孫中了是極高興的事,卻沒想到還能讓自家佔了這麼大一個便宜,這直接解決了他這多日的憂愁。
而且去縣學待三年,比起在吳夫子學堂三年,肯定受益更多。
“二哥,豐兒,你們讓我怎麼感謝才好,我實在是感激不盡,還有發運也是,三叔知道是你這孩子大方,不然怎麼的也輪不到發文。”
許薄開這話說出來,徹底讓王氏心裡舒坦了,小叔子能知道自家的好,懂得感恩就好,不然怎麼的這個縣學名額也捨不得給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