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順帝瞧著許行豐是真推拒功勞,覺得也是有意思,其他官員立大功難如登天,他倒好,隔三岔五便來一個。
也確實是風頭太盛,該讓他韜光養晦,而且還有個九年不能升官的承諾呢。
罷了,他把功名都記著,等九年後再賞。
“行,這水泥便先從駐康州開始試點。”
駐康州乃是水患最頻發之地,也難怪官家想著從那兒開始試點。
“對了,駐康州你便別親自去了,你點兩個創發部裡面得用的去那邊協助。”
“是。”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便到了時順十六年,三年一屆的鄉試開考。
穩璟穩琛也報了名,回了臨江州應考。
這次鄉試分為兩類,一類為以前的進士科,一類為明算科。
並且兩科錯開,之間相隔兩天,也就是說如果你精力充足,是可以同時報考兩類考試的,只不過前提是你兩類都學得精。
這樣的妖孽自然是少之又少,但還是有的,比如穩璟穩琛兩個,就都報了兩類。
另外也有一些原本得了進士科舉人功名的,發現自己更對明算科感興趣,轉而投考明算科的。
當然值得一提的是,許行豐是全國明算科的出卷人,畢竟其他人腦子和知識儲備都不夠。
而穩璟穩琛二人在自己父親出明算科卷子情況下,還能參加明算科鄉試,乃是官家親口允許的,實乃破格了。
當時許行豐直接在朝上勸阻官家,不想讓官家為兩個兒子破例,他實在是怕兩個兒子又出風頭。
不懂得收斂鋒芒,到時候只怕傷己。
但顯然時順帝看熱鬧不嫌事大,他就想看許行豐兩個兒子到底多厲害,他巴不得許行豐家的孿生兄弟能再次一鳴驚人,出兩個天才少年才好,後世傳開也是一段佳話。
相較於時順帝想瞧熱鬧,許行豐是真希望此次明算科能出些得用的人才。
他的創發部總共加起來都沒十個人,實在是太缺人了,希望明年會試能填補些人進來。
一晃便到了九月,這次許行豐沒看到兄弟兩個,也沒收到書信,倒是首先聽到遠在千里之外的臨江州傳來的佳話。
那便是自己兩個兒子兩門都得了舉人,而且更令人震驚的是,進士科解元為穩璟,第二為穩琛。
而明算科解元為穩琛,第二為穩璟。
許行豐聽到首先是直呼好小子,真是好本事,這是跟第一第二槓上了,壓根沒其他人的事。
接著便是坐著沉思了,兩個兒子原本他還想著讓他們低調點,結果就像脫韁的野馬,壓根管不住呀。
而且估計兩個小子現在只怕風光正勝,肆意著呢,他這完全就是瞎操心。
“怎麼,兒子優秀不高興呀?你這樣子被爺爺他們瞧見了,鐵定挨訓,他們現在高興得說要擺席,宴請眾人呢。”
“請吧,反正低調不了了,我兩兒子這麼優秀,都成為傳奇了,不擺宴席顯得我多扣。”
徐雲容聽到這話,震驚地看著許行豐,不知道自己夫君怎麼突然就想開了。
“別這麼看著我,我不是想開了,是擺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