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行豐覺得這樣也妥,便點了點頭。
在外折騰了大半日,加上明日要參加鹿鳴宴,自然要精神飽滿,許行豐早早便睡了。
由於鹿鳴宴是在早上十點舉行,所以時間還是從容的,許行豐照例打拳練字,然後又同張子軒與史承宇二人話別,這才洗了個澡,換上公服。
“公子,你穿這公服,瞧著可真是氣派,想來以後您當官了,肯定穿官服肯定更氣派。”
“瞎說什麼呢,你怎麼就知道你家公子我一定能當官?”
“這還用說嗎?您都得了解元了,這進士還不遲早的事?”
許行豐瞧著王熹倒是比自己對自己還有信心。
“行了,就你會說話,我可沒銀子賞你了。”
“嘿,小人又不是說好聽的求賞,而且偷偷告訴您小人已經存了不少銀子了,都是公子對我好。”
王熹這話還真不假,他跟著公子,吃喝不用花錢,月錢基本都能存下來,而且沒回家裡哪個公子考科舉,他都能得筆喜錢,可是存下來不少。
想著這次得了舉人,公子又給自己漲了月錢,王熹覺得自己小金庫肯定會越來越多的。
換好衣裳,許行豐便讓王熹在宅子待著,自己去找蕭沐他們。
蕭沐二人也剛收拾好,三人互相瞧著對方,想著三人都是新進的舉人,而且裡面還有一個解元,意氣風發之感越發強烈。
出門的時候還只有八點一刻,但卻不算早的,因為他們還要在知州的帶領下去孔院拜孔聖人,雖說州城的孔院不遠,但一套繁文縟節下來,最少也得半個時辰,所以現在去剛好合適。
鹿鳴宴設在考院的明遠園,因此新進舉人集合點便在考院外。
許行豐三人到時,已經有不少舉人到了,都聚在一起說笑。
許行豐雖然前晚大家沒瞧仔細面容,但也知道今年解元是極年輕的,因此許行豐同蕭沐兩張面孔一出現,這些舉人便知解元在其中了。
舉人大多數還是三十往上的年齡,因此比起許行豐,要圓滑事故許多,在他們眼中,許行豐這個解元可是很好的攀談對象。
沒一會,許行豐三人周邊就聚了不少人,許行豐雖不是愛同別人攀談的,但處理起人情世故來也很是周到,這讓同他攀談的舉子都感覺很是舒服。
考院外相談甚歡,知州也踩著時間點坐著轎子到了。
知州一來,眾新進舉人自然立馬便規矩了起來,按照名次站好。
許行豐很明顯是站最前頭的,許行豐是半低頭的,明顯能夠感知到知州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不過想著自己並沒有什麼逾矩的事,很是淡定,任由知州打量。
沒一會許行豐便感覺打量自己的目光沒了,接著便聽到了知州的聲音。
知州給眾位舉人來了個開場白,無非是孔子為聖人先師,他們舉人日後應該以聖人被標榜,時刻約束自身,然後便帶著許行豐為首的舉人步行出發去孔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