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碼頭,二人不是直接回船,而是找了一艘去臨江州的船,將買的東西都打包寫上了姓名和地址,然後都給了船家,船家到時會將東西按照地址送到指定位置。
這個寄東西的方法,還是船家在眾人下船時告知他們的,不然他們也不會買這麼多東西,畢竟雖然遞鋪也能往家寄東西,但容易丟,而且速度極其慢,太不方便了。
寄完東西,許行豐幾人這才回船,逛了大半日,平時在船上不怎麼瞌睡的,今日睡得極快。
第二日,船家早早就開動了船,許行豐瞧著越來越模糊的碼頭,自己離家還真是越來越遠了,甚至傢俱體在哪個方位,都有些不確定了。
前面七日,許行豐是放鬆了個徹底,後面新鮮勁沒了,也不該一直放鬆,許行豐便將學業又給緊了起來。
“行豐,你瞧著書不會吐嗎?”
蕭沐這話是真的實在,他說的吐也是真的吐,自從船越行越遠,一些原本好好的船客,近些日子都開始吐了起來。
所以蕭沐才覺得能自在坐著不吐就難得了,這看書,盯著字看,船再穩也有些晃悠的,到時可不得吐。
“不會。”
許行豐也是慶幸自己的體質,現在不暈車,古代不暈船,真是幸福呀,從來不暈。
“行吧,你厲害,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自己嚇自己,我感覺我好像有點暈了。”
許行豐聽得這話,才抬頭仔細打量蕭沐臉色,不瞧不知道,一瞧嚇一跳,這臉色白的,都不用化妝就能演阿飄了。
“你這,蕭山你快去廚房,讓廚房搗鼓些薑汁給你,然後你用開水衝給你家公子喝。”
“許公子,真的管用嗎?”
“不管有沒有用,總比什麼都不幹的好。”
“對對對,那我去了。”
“蕭沐既然你暈船,你別站在這船中間了,辨別不了方位,人就感覺暈乎乎的,你站到甲板或者是待房間裡的窗戶邊,這樣估計能好些。”
“我試試。”
蕭沐蒼白著臉離開了,許行豐也沒其他方法幫他了,就看他造化了。
但顯然蕭沐功德不到位,造化很弄他,第二日,他就下不來床了,整個人臉白得跟紙一樣。
許行豐瞧著他這似乎隨時能去的模樣,被嚇了一跳,自己妹妹可不能年紀輕輕守寡,得個剋夫的名頭。
許行豐將自己的書都搬到了蕭沐房間,然後讓蕭山同王熹每日給蕭沐做清淡爽口的飲食,平時將他帶到船艙外去呼吸新鮮空氣,不然真怕他掛了。
就在許行豐精心伺候蕭沐兩日後,蕭沐可算稍微緩了口氣過來,許行豐喜得想打炮仗表示慶祝。
他要是早知道蕭沐會暈船,他一定走陸路,大不了多一倍時間,也總比這心驚肉跳的好,別到時候沒被土匪殺了,被船暈死了,那可真是又冤,名頭又不好聽。
“你後面這些日子除了晚上睡覺,別待屋裡了,如果實在還暈,你就讓蕭山和王熹幫你把那矮榻給抬出去,你直接睡外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