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時順帝宣佈,算學考題,原來的漢字回答,亦或是這新穎的數學解法,兩者皆可。
然後時順帝便讓這數學書要趕緊印刷出來,早些流於市面。
“夫人,到了。”
徐氏聽到終於到了臨江州高興得不行,終於能見到孫子了,一別就是兩年,也不知道孩子還認得她不。
“那咋們快下船,乘船去寧安府。”
“好。”
僕從將行李都卸了下來,然後趕緊找寧安府的船,想著包一艘。
“幾位怕是不知,寧安府發了洪澇呢,現在哪裡有船敢過去。”
楊懷昱和徐氏二人聽著這話一驚,寧安府居然發洪水了?
楊懷昱連忙問是何時的事,現在水勢如何。
那船家瞧著楊懷昱和徐氏富貴異常,也是將自己知道的仔仔細細地說了出來。
“也就是說四日前,寧安府便發了洪災?還決堤了?死了不少百姓?”
“嗯。”
“那請問平江州的封府如何?您知道不?”
“知道呀,封府不就同寧安府挨著。”
“對對對。”
“封府也漲了大水,不過那封府的知府聽說是個有本事的,修了大壩之類的,所以封府沒有決堤,也沒聽說有百姓傷亡,其他的我便不知了。”
徐氏聽著心驚,原本滿心的喜悅都變成了擔憂。
“夫君,那四通縣豈不是也遭災了?也不知道許叔和王嬸如何了,還有平平安安也不知是同豐兒他們一處還是在許家那邊。”
“夫人莫要心焦,剛剛船家不是說了嗎,封府萬事都好,至於四通縣那邊,許家地勢高,又是青磚房屋,平平安安無論在哪邊都不會出事的。”
徐氏聽著這分析,心裡才舒緩了些。
“只希望人都沒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嗯。”
“那夫君,這回不了寧安府了,該怎麼辦?”
“直接去封府吧,問問有沒有去那邊的船。”
最後一問,還真沒有,楊懷昱同徐氏只得先搭了距離最近的平江州的凌府的船,然後再陸路轉的封府。
徐氏打開窗,瞧著外面的情形,雖然農田瞧著損了些,但其餘還好。
“夫君,這封府瞧著倒是確實不像發了大水的,農田裡還有好些稻穀都好好的。”
“剛剛那船家不是說了嗎,這一片都是沒怎麼受災的,封府府城那片估計嚴重些。”
“唉,百姓們也是苦呀,不過豐兒在這封府似乎威望極高,剛剛那船家可是對封兒讚不絕口,甚至一會青天一會菩薩的。”
“嗯,他確實做得很好。”
“夫君你這話我可是記住了,別到時候在豐兒面前又故意擺著臭臉挑刺,你呀就是嘴太硬了,明明你最得意的便是他這弟子。”
“哪有?”
“罷了,不跟你掰扯這些,我現在就想看到他們都好。”
楊懷昱雖然面上不顯,其實心裡也擔心,而且現在只有夫妻兩個,倒是沒嘴硬說什麼。
終於馬車行到封府府郊,果然瞧見稻穀基本都倒了,只剩下高處零星的一些被保住了。
“唉,老百姓又要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