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皇宮裡,劍九劍十二人正在紫宸殿側殿裡。
“你們確定瞧見許行豐進了一品樓的茅廁,然後門才被從外面鎖住。”
“稟官家,奴才親眼所見,所以才和劍九兵分兩路,他護著許大人安全,奴才則在後院的一排房子裡找到了另外一個許大人。”
“哦?另外一個許行豐?”
“嗯,不僅長得一樣,聲音也一模一樣,但奴才是習武之人,能瞧出來那人骨架子比許大人大一些,雖不明顯,但還是能分辨的。”
“這北狄倒是準備完全,此次來京不僅帶了善於易容,善口技之人,居然還有精通筆跡模仿之人,這通敵的信上的字竟真跟許行豐一模一樣。
對了,那房間隔壁是誰?”
“稟官家,是王御史中丞。”
“這倒是有意思了,你們去查查那王中丞。”
“是,奴才們這就去,那許大人那邊?”
“守好了,北狄這明擺想要他性命,待會你們將劍七劍八也喊上,務必不能讓許行豐有半分閃失。”
“是,奴才領命。”
時順帝看著眼前信的內容,目光冷得如同千年冰窟。
他便是冒著狼煙起,揹著暴君的名頭,將北狄使團斬殺在京中,也絕對不會聽了挑撥,信了陷害,將護國的許行豐給斬了。
不過趁此機會,倒是可以將朝中的一些魑魅魍魎給揪出來,也不失為一件好事,想到這時順帝神色倒是平和起來。
許行豐也不知道劍九劍十回來不回來,加上到底肚子裡還是有些酒,頭還是有些暈,不一會就睡過去了。
等第二天早上醒來,就發現自己床上不僅有劍九劍十,床榻下居然還有兩個人,打扮同劍九劍十相同,不用猜便知是官家派來的。
身為臣子,許行豐很知道不該問的不問,該他知道的,劍九他們自然會告訴自己,不該他知道的,問了也沒用。
“今日我們四個會貼身保護許大人您,您還是像往日一般裝作我們不存在就行了。”
“好的,有什麼要我配合的,你們直說。”
“嗯。”
短暫的對話結束,許行豐便去了工部,反正外界有什麼動靜,劍九他們都會替他擋住的,他還是安心做火槍。
“官家要求工部以你為主,做火槍的文書已經下來了,不知你可有人選?”
這火槍做成自然是大功,不僅是許行豐,參與監工製造的都能得些邊角料的功勞,所以不用想也知道是搶手活。
要是換成原先,沈尚書定是直接將人選給定下來,畢竟旨意裡只說是以許行豐為主,可沒說事事都需許行豐做主。
沈尚書作為工部的一把手,在選定人的事上自然是有絕對話語權的。
不過現在嘛,沈尚書願意給許行豐方便,自然讓許行豐挑選合心的人。
“那便工部跟著我,另外三部各挑一名主事,沈觀政、周觀政、林觀政三人也一起。”
沈觀政這三字就足以愉悅沈尚書,其他的自然是隨許行豐。
“行,那便這樣定下了,我待會就去同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