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行豐就喜歡自己妹妹這爽利勁,這樣說話都舒暢些。
“行,聽娘說你在籌備胭脂鋪子的事,你要是有要哥哥幫忙的地方就說,哥哥全力支持你。”
“哥哥最好了。”
許行豐同妹妹膩歪了會,然後去前面同娘打了聲招呼,這才帶著王熹回府學旁的宅子。
休整了一日,便到了府學開學的日子,許行豐自然是回了知學軒。
“好傢伙,有半年沒見到你了,你也不來看看我們,我們又不好去草廬打擾你。”
“我這半年實在是忙,老師八月要回京城,我哪裡敢給自己放假,等老師走了,我又回了縣城,你們莫怪。”
“行了行了,知道你求學心切,我們也就打趣打趣你,又沒真怪你,不過今晚必須請我們去餐房吃頓好的,不然告訴你,朋友沒得做了。”
“行行行,隨你們挑。”
最後許行豐還拉上了小叔和王思墨二人,一共五人高高興興去了餐房。
“真是羨慕你們兩個,一個在甲班,一個在乙班,我們三個還待在丙班,這差距是越來越大了,特別是我還同你兩一年入的府學。”
史承宇已經快成丙班的老生了,奈何就是升不進乙班,所以羨慕許行豐和張子軒得緊。
“我明年只怕是還無法去參加科舉,不過如果這年底的歲考我入了前兩等,我還是想去試試,中了更好,不中我也不在府學待著了,畢竟我年齡這般大了,家裡的生意我總該接管了。”
說到這個話題,原本高高興興的氣氛瞬間有些惆悵了,其實不僅史承宇,王思墨也壓力大。
雖然他有了秀才功名,家裡飯是不愁了,但日子還是過得緊巴巴的,家裡現在還靠著妻子抄書添補家用,他也二十六了,家裡又有一雙兒女,他也打算明年如果不行,就回家去開個私塾,以後再慢慢考。
越長大,壓力越大,幾人都各有憂愁,只不過多與少罷了。
吃完晚飯,府學又一年的學習開始了,沒有誰能懈怠。
許行豐在老師那學了幾個月,天天被老師批,但到了府學,卻基本日日受夫子們誇獎。
私底下夫子們都說,果然楊大人這位有進士的就是不一樣,許行豐跟著他,可謂是突飛猛進。
許行豐自是不知道這些,只一門心思天天撲在藏書閣,日日蒐羅了一堆的書來研究,就連六藝的其他幾門課程都沒上了,下午全部都空了出來,用來專門研究鄉試。
平時月假許行豐也沒回縣城,都待在宅子裡,真當了個書痴。
只年底小叔成婚時,許行豐請了三天假,回家幫忙,陪著小叔去迎娶李家姑娘。
值得一說的是,李家得了許發運這乘龍快婿,確實是惹得人眼紅,再沒有說李家姑娘是老姑娘的話了,都說她命好。
其次也不知哪些閒人打聽到許家還有個秀才功名的許行豐,竟在接親當日,就非拉著許行豐說自家閨女,一副要硬塞的樣子,把許行豐嚇得夠嗆。
還好擺脫過去了,否則許行豐都沒處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