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你真就那麼喜歡王思墨嗎?非他不可?”
許行豐不死心的想確認一遍,要是小姑能不蹚王思墨家這趟渾水是最好的。
“嗯。”
雖然只是輕聲的一個字,但看著小姑滿臉羞澀的樣子,許行豐也知道自家小姑的態度。
許行豐也死心了,看來這事只能成,那就只能想辦法解決王思墨家的問題了,免得小姑嫁過去一堆的麻煩。
“爺爺、奶奶、小叔,看這個樣子,這親事也就只能成了。”
許老頭三人雖然沒有附和許行豐的話,一個個眉頭緊皺,但也都知道許行豐說的是真的。
“我聽王思墨他說他爺爺還在,而且應該至少比他奶奶好點,不是個完全不講理的。
他還有大伯二伯,這王思墨過了縣試,自然是他們全家的希望,只怕他奶奶想把侄孫女嫁過來的事,他們不知道,或者是他們還沒反應過來這裡面的重要性。”
許老頭聽了許行豐的話,也大概知道了許行豐的意思了,想通了王思墨家裡的關竅。
“嗯,這人要麼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要麼就是利益了。”
許行豐很認可爺爺說的這句話,這王思墨家裡怎麼的也逃不過這兩點。
“你和你小叔下午直接去將王思墨帶來家裡,我要仔仔細細問問他家到底是什麼情況,不然這沒辦法處理。”
許發運是個急性子,也不管下午不下午的,直接拉著許行豐又去了南街,想著直接把王思墨提溜過來。
許行豐怕小叔到時候吃了火藥,讓他在巷子口等著,自己去的。
到了豆腐鋪子,許行豐看到王思墨正在幫忙,稍微滿意了點,不是那等只知道讀書的呆木頭。
“伯母好,我是思墨的同窗,有些事想找下思墨。”
許行豐硬著頭皮喊伯母,心想好傢伙,現在自己是同窗,喊伯母,說不得以後自己就得喊奶奶了,真彆扭。
林嬸子本來正低著頭在切豆腐,便聽到了外面的聲音。
王思墨已經跟她說過和小姑的事了,所以她大概也知道這裡面的一些事情。
她也不想兒子娶自己婆婆娘家的女孩子,那女孩子自己每年都是見過的,長得不好倒是其次,主要是品性不行,貪小便宜,脾氣又刻薄。
這樣的女孩子,要是娶回家,以後家裡肯定雞飛狗跳的,而且之前沒聽他們要說開親,自家墨兒一過了縣試就提起來,不是勢利眼是什麼。
以前那姑娘還小時候罵過墨兒克爹,這種惡毒的話要麼是家裡說的讓她聽見了,要麼就是真惡毒了。
她雖然眼不好卻心不瞎,知道婆家不是好相與的,一個孝字壓下來也就罷了,她忍了,但要她再犧牲兒子,她是絕對不幹的,兒子就是她的命,誰都不能動。
自己賣豆腐送兒子讀書就是想著兒子能有出息,也好讓孩子他爹九泉之下安息,這樣的媳婦要是娶進門,是萬萬不行的。
自己兒子看中的女孩子想必是沒錯的,她自然是樂意的,所以即使猜到了許行豐這個從沒來過的同窗估計就是兒子看中的姑娘家的人,她也歡歡喜喜地放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