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便是這店鋪的選址問題,其次只怕娘你和妹妹的繡工可能還不行,得另請繡娘。
而且我們的衣服一旦被外傳,別人就會模仿,這不是難事,就沒那麼賺錢了,所以保密很重要,不說一直能夠保密,至少要在與顧客建立起忠誠度之前,能夠儘量保密。
還有就是既然要保密,那又怎麼宣傳我們的產品。
最後最重要的便是這開店鋪的銀子問題,沒有這個都白搭。”
這些問題柳氏也不是完全沒考慮,但沒有這麼周全,特別是保密和宣傳這一項,柳氏是想都沒想過。
柳氏原本想的是直接在春熙街或者旁的街道買或者租個鋪面,跟旁的成衣鋪一樣經營,但現在聽兒子解釋,才知道要保密,那這店鋪想要開起來,真的是還有一堆的事。
柳氏想著既然自己兒子能問自己這些問題,肯定是有一些解決方案的,便問起兒子來。
“娘,我們首先來說說這繡孃的問題吧,您覺得繡娘如何請?”
這個問題柳氏都不帶想的,話順著嘴就吐了出來。
“繡娘簡單呀,直接打聽,看哪裡有好的繡娘,咱們高價請就是了。”
“繡娘直接請,她要是洩露了咱們的衣服樣子,或是學會了,直接自己開店呢?”
柳氏聽到這話,直接懵了,她壓根沒想到還有這檔子事,在柳氏的認知裡,給東家幹活,不就該老實本分嗎?
許家的生意雖然越做越大,但其實都是家族生意,自然就免了很多隱患,而且不怕偷學,畢竟酒樓之類的都要比較大的成本投入。
但這成衣鋪不一樣,主要就是看樣子,只要把樣子學會了,再加上手藝,很容易就把生意給搶走了。
許行豐故意沒直接說出答案,而是讓自己娘自己說,就是讓自己娘能夠意識到這點,畢竟以後做生意,少不得與人做生意,過於坦誠沒城府,很容易吃虧上當。
“那簽訂契約?就如同當初你爺爺同王家那般?要是洩露了,就罰銀子?”
許行豐聽著自己娘這話還是挺高興的,這法子雖然不萬全,但是至少也是個比較可行的法子。
“倒是也行,但是這法子有不少隱患,首先便是如何界定洩露,咱們總不能亂冤枉人家,所以咱們最好想個好的法子,從根源上杜絕繡娘洩露的事。”
“哥哥你快說呀,別吊著我和娘胃口。”
“你這丫頭,你自己就不能想想呀?”
“我怎麼知道,又不能把繡娘嘴巴變成我的,那我肯定能管住自己嘴巴。”
“行了,很簡單的事,哪裡有你和娘想的那麼難,咱們去買個繡娘便是了,賣身契捏在咱們手裡,自然就穩妥了。”
畢竟是農家出身,柳氏和二丫自然沒往奴僕方向想,現在聽了許行豐這樣說,才茅塞頓開。
“不過這好的繡娘自然不會在賣的奴僕裡,畢竟人家有門好的技藝,謀生綽綽有餘,沒道理去當奴僕。”
柳氏和二丫剛還覺得自己腦袋清明瞭,一聽許行豐這樣說就懵了,那既然奴僕裡沒有好的繡娘,那怎麼買?
許行豐也不再吊自己娘她們胃口,直接往下說。
“咱們買些有針線功底的女孩子就是了,年齡不大,手巧,最主要的是這種不大的孩子,沒那麼多心思忠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