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順帝實在是高興,這篇策論實在是別出機杼,前面的策論都頗有何不食肉糜之感,只有這篇,是真真切切可行,利國利民之法。
蘇玉瞧著官家滿臉喜色,心想這名叫許行豐的寒門子必是要發達了,還真是造化大得很。
咦,他怎麼忘了,這許行豐是那個發明了孝子靴還有夢到了白糖的吧,看他這腦子,差點給忘了。
官家樂呵著,他正好錦上添花。
“官家,奴才記起來,這許行豐還是當初發明了孝子靴同白糖的人,奴才記得當初先皇不僅賞了黃金百兩,還賜了許家純孝之家的殊榮。”
時順帝聽到蘇玉這話,越發歡喜,那就對了,這許行豐必然就是護衛大南朝安寧之人。
蘇玉瞧著官家喜出望外的神情,就知道自己是猜對了,這許行豐應該就是官家要抬舉的人,只是官家怎麼想要抬舉一個農家子呢?而且剛剛他瞧著官家也是模擬兩可的樣子。
蘇玉思來想去也沒弄明白,不過不管怎樣,這許行豐肯定是要飛黃騰達了,自己以後得賣他個好才行。
在書房糾結殿試策論的許行豐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入了官家的眼,還在苦巴巴的做策論。
官家看完這教育的策論,心裡激昂,迫不及待瞧了後面幾篇。
蘇玉只見官家眼神越來越亮,一副如獲至寶的樣子,難道這許行豐的策論這般厲害?
比朝廷那些大臣提的意見還好?
蘇玉是越來越鬧不清這事了,不過心裡又將許行豐這個名字多讀了幾遍,想著一定到時候要多賣點好。
時順帝看完軍隊的便夠激動了,這個許行豐果然是奇才,對軍營居然也有真知灼見,要知道朝中大部分文臣提起軍營可是一問三不知。
他當初出這題,也沒想著真能得什麼建設性意見,不過是為了帶動科舉風向,讓以後的文人多關注武這一塊。
而不是文武分家,類似於對立一般,本就該文武兼容。
卻沒想到有意外之喜,真是讓人驚喜。
而時順帝看完最後一題,就不是喜悅可以形容的了。
直接站了起來,在殿中央,來來回回走了不知多少圈,才壓制住情緒。
這許行豐不僅猜到了他的心思,而且這削藩的策略,通篇讀下來,利弊思慮周全。
若真實行起來,不僅可以削弱藩王同勳貴的勢力,而且大南朝皇室也好,勳貴也罷必定欣欣向榮,可保百年繁榮。
而且他綜合六篇策論,發現這許行豐竟無一不通,無一不精,篇篇都是曠世之作,而且還一針見血點出了大南朝現在許多腐朽弊端。
他看光是最後這削藩的策論便能讓他成為千古一帝了,要是這許行豐以後入朝為官,那豈不是君聖臣賢。
時順帝心中火熱,有了這許行豐,他何愁不能創造盛世,成為千古一帝。
這護國之人,果然不同凡響,有麒麟之才,經世之略。
時順帝是已經完全在心中堅定了許行豐就是護大南朝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