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婚事她瞧著還是得她來,否則靠著婆婆同舅母兩個,不知猴年馬月能娶到兒媳婦。
馬車最後是停在了伯府,楊懷昱同徐氏也下了馬車,一同入了伯府。
“哎喲,我兩個乖孫還沒下值吧?”
柳氏沒看見兩個乖孫,想得慌。
“嗯,快回家了,待會就能瞧見了。”
柳氏瞧不見孫子,就好奇起孫媳婦的人選來,不過也方便,好些畫像在伯府這邊,徐氏連忙讓下人取過來,不說柳氏,便是許發貴也稀罕,他現在就迫切地想抱孫子。
而許行豐同自己老師則去了書房。
“丁憂的摺子你可遞上去了?”
“早遞了,官家應該瞧見了,不過肯定是要奪情的,畢竟我當初回家前,官家便同我說好了。”
“嗯,無論如何說的,該走的流程還是不能少,否則那些御史第一個便不會放過你。”
“弟子知道。”
“還有十一日你便要出海了吧?”
“是。”
“這些日子,你好好陪陪家裡,不過出海的一應事項,你也要注意著,莫要出了紕漏,另外琛兒來找了我許多回,就想著出海,到底你是他父親,你如何想的?”
許行豐倒是不意外自己兒子還惦記著出海的事,要是不惦記才稀奇呢。
“這回便不帶上他了,我一個去便夠老師你們擔心的了,要是再帶上他,只怕都睡不著覺了。
而且這小子覺得自己不凡呢,認為壓根就不會有壞事找上他,要真帶他出海,只怕膽子肥得不行,他還是待在家裡穩妥。”
“既然你有主意,那我便不多說了,你記得自己同他說這事,我估計琛兒只怕要磨你一段時間。”
“沒事,他磨我,我便告訴他,成親了便可以同我去,他定不會再來找我的。”
楊懷昱想著孫子的性格,還真是,莫名有些後悔,當初來磨他的時候,怎麼忘了用這堵人了,可惜呀。
“老師,我出海定是要幾年的,璟兒、琛兒便勞煩您照看了,他們兩個一路走得順坦,雖說玲瓏心思,但還是少了些防備,在官場上容易吃虧,得您多費些心了。”
“什麼話,他們是老夫孫子,還用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