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還能如何,這麼大的餡餅,許行豐簡直被砸得要暈了。
“多謝官家,官家待微臣太好了,微臣以後一定忠心勤勉,為官家您辦事。”
“哈哈,好,不過這兩點,許愛卿你現在就已經做到了。
對了,許愛卿你瞧著很缺錢的樣子。”
其實時順帝想說的是,你很窮的樣子,但話到嘴邊感覺不妥,便轉了個彎。
“缺錢是必然的,畢竟微臣要養一大家子人,光靠俸祿,只怕以後連府裡下人的月錢都是不夠的,所以這才想找著貼補。”
時順帝雖然沒管過錢,但皇后也是經常對他說宮裡開銷大,得想法子節省些,戶部尚書也常同他哭窮。
所以他覺得許行豐俸祿不夠養府裡倒是不奇怪。
“那這次你製出來了這縫紉機,我便也不想著法子賞你了,便直接賜你黃金百兩吧。”
許行豐真感激涕零,他缺銀子,官家就賞金子給他,去哪裡找這麼好的君王。
“謝官家,微臣以後一定肝腦塗地,才能微報您的大恩大德。”
時順帝瞧著許行豐眼眶發紅,恨不能將心掏出來,給他證明自己的樣子,十分受用。
很好,護國神,他得構建良好的君臣情誼,這樣君臣相得,以後他必定是千古明君。
許行豐不知官家心裡還在想著成為千古一帝的事,帶著十二分的感激同沈尚書出了宮門。
“讓尚書大人您見笑了。”
沈尚書看著許行豐眼圈和鼻頭都發紅的模樣,本該笑出聲的,但看著看著只覺得想哭,他怎麼就沒許行豐這般好的命呀。
要是官家能對他這麼好,他還需要日夜奔走嗎,別說讓他哭,就算是讓他用盆子接眼淚,他也能接兩盆出來,讓官家看明白他的感激。
“尚書大人,尚書大人?”
許行豐見沈尚書突然一臉喪氣的樣子,納悶得緊,這怎麼突然情緒就變了。
“沒事,你快去多制些縫紉機出來吧,製得越多賺得越多。”
提到銀子,許行豐也沒空再問沈尚書剛剛怎麼突然低落了,他確實得多制些縫紉機出來。
一臺他賣十兩銀子,京城滿地的富戶,他賣五百臺絕對不成問題,就能賺幾千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