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行豐坐上回縣城的船,心才稍微安定了些。
駛了半個多時辰,終於若隱若現地能看到縣城的碼頭了。
許行豐和蕭沐二人再也在船艙裡坐不住了,站在甲板上,遠眺碼頭那裡。
“公子,那是不是小姐呀?”
許行豐原本焦灼得不行,恨不得直接飛到村子裡去,心裡一會想這一會想那的,哪裡能聚焦,現在突聽得王熹這般說,趕緊瞧仔細。
而原本也沒心思專門瞧著某一處的蕭沐聽到王熹說許行豐的妹妹在碼頭等著,由於好奇,也定睛瞧看。
許行豐視力好,加上自己妹妹穿的煙粉色衣裙,俏生生的站著,邊上的三妹也穿的杏黃色衣裙,兩個姑娘站著惹眼得很,許行豐一眼便瞧著了。
“還真是甯兒同語兒,這兩丫頭怎的知道我這個時候到?”
“必定是兩個小姐在廣聚軒待著,瞧著客船來了,便跑出來瞧看。”
王熹這解釋也正好是許行豐所想,許行豐瞧著碼頭上兩個翹首以盼的妹妹笑容是越發寵溺了。
明顯許清甯同許清語二人都是瞧到了站在甲班上的許行豐的,許清甯一個勁的揮手喊哥哥。
“這臭丫頭,都十八了,還跟個孩子似的。”
“小姐也就在您這才小孩子心性,在外面也是八面玲瓏的,誰不說小姐一聲好。”
這話許行豐極其愛聽,妹妹就是他命根子,但凡誇妹妹的話,他沒一句不愛聽的,在他眼裡自己妹妹就是最好的。
蕭沐瞧著碼頭上那晃著手的向許行豐打招呼的妹妹,那紗裙的袖子由於手高舉,都滑了下來,蕭沐眼睛只瞧到了白晃晃的一片。
蕭沐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了皓腕凝霜雪,壚邊人似月這句話。
蕭沐被自己輕浮的想法嚇了一跳,趕緊甩了甩腦袋,讓自己恢復清明。
“你這搖頭晃腦的幹嘛?暈船了?”
蕭沐本就心虛,許行豐這一問,蕭沐耳垂都瞬間紅了,他總不能告訴許行豐,他剛剛盯著人家妹妹在看吧。
他剛剛可是看到了許行豐那無限上揚的嘴臉,要是真說了,那別說朋友沒得做,估計自己鐵定要捱揍。
“沒什麼沒什麼,就感覺有些眼花了,興許是船太快了。”
船太快了?他剛剛不是還說船太慢,想快些下船回去的嗎?許行豐心裡疑惑,難道剛剛同自己說這話的不是蕭沐?怎的現在又說快了?
蕭沐生怕許行豐猜出什麼,趕緊轉移話題。
“你待會怎麼回去?你可是在州城買了不少東西,行李不少。”
果然這話轉移了許行豐注意力,畢竟許行豐現在就一門子心思回家。
“我待會瞧瞧我家牛車有放在廣聚軒沒,如果有的話,我自己趕牛車回去。”
剛剛聽到廣聚軒沒什麼,現在又聽許行豐說牛車放廣聚軒,蕭沐有些不解,便問了出來。
“你家同廣聚軒有親戚關係?”
“廣聚軒我家的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