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是這麼說的,你平時和女婿給的節禮夠重了,豐兒的喜事該我們送厚禮的,怎麼能讓你們兩個這樣花銷,傳出去別人都該說閒話了。”
“我看哪個敢嚼舌根,他們就是羨慕嫉妒,再說了,只要我們自家不往外說,誰知道?您別多想。”
說著柳氏又把鐲子給掏了出來,捏著自己孃的手直接給套了進去。
張氏突然感覺手腕一涼,低頭一看便見手腕上套著個銀鐲子。
“你這丫頭,怎麼還給我買銀鐲子了,快退了。”
邊說張氏便要褪下手上的鐲子,柳氏不讓脫,張氏怎麼的都不肯。
“給我買鐲子作甚,只要你們過得好我就開心了,不拘這些東西,而且你沒給你婆婆買,給我買,阿貴就算嘴上不說,心裡也是有意見的。”
“娘,我都有鐲子,何況我婆婆,豐兒早好多年就給婆婆買了呢,之前我就想著給你買個,一直沒買成,這次我說什麼也得讓你戴上,
而且阿貴知道銀鐲子的事,這款式還是他給選的呢,不信你問豐兒和二丫他兩,剛剛都看著的,阿貴也想孝敬您呢,您就別推了。”
聽到女婿也知道,還高興給自己買,張氏心裡高興,覺得女兒女婿都孝順,自己命好,但還是捨不得,要女兒把鐲子去給退了。
柳氏哪裡肯聽,不停撒嬌,又給許行豐和二丫使眼色,讓二人幫忙勸,三人合力勸著,張氏這才停下褪鐲子的動作。
柳氏又從懷裡掏出個荷包袋子,打開從裡面拿了二兩銀子塞張氏手裡,絲毫沒避諱許行豐和二丫兩人。
“你這丫頭,過年才給我塞了五百文,又給我塞銀子幹嘛,你娘我不缺錢用呢,你之前塞給我的銀子,我都沒花,都給存著放在一起,到時候我還是要給你的。”
柳氏聽著這話就不高興了,沒想到自己給的銀子,自己娘居然半點都沒捨得花,還說要給自己。
“娘,給你的就是讓你花的,您存著幹嘛呀,您這不是存心讓我難受嗎?”
“我又沒什麼用錢的地方,菜家裡地裡種得有,衣服縫縫補補的都能穿,花不著錢呢。”
“娘,您買肉吃呀,剛帶鐲子,您看您這手都沒肉,帶著空空蕩蕩的,至於您身上這衣服,哪裡還能穿了,就沒一處好的,到處都是補丁,都洗磨得像紙一樣薄了。”
“哪裡那麼誇張了,大家都這麼過的,就你娘我過不得呀,我哪裡那麼金貴了。”
“別人我不管,反正你是我娘,我就看不得你受苦。”
“沒受苦,你每次買來的東西,都夠我們吃好久呢,過年過節的能連著吃好多天魚肉的。”
“平時也得買,這錢你收著,之前的錢也別存著了,該用就得用,您就讓爹別再操勞了,別下地了,這麼大年紀了,乾重活身體哪裡受得住呀。”
“行行行,那你待會勸勸你爹,他最聽你的了,我也勸不住,他就閒不住,天天到處忙活,經常晚上腰疼得整宿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