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不知道,算了,我不說了。”
許行豐看著妻子都到嘴的話,又拐彎欲言又止的樣子,自然是讓妻子說出來。
“那我說了,你可不準生氣。”
“夫人未免小瞧了我,我平時性子再平和不過了,幾時發過火。”
徐雲容還真認真回憶了一下,確實認識這麼多年,從未見自家夫君生氣過,對著人都一臉笑,任誰都要說一句溫潤如玉。
“夫君最好了,是我說錯了。”
“嗯,那你說吧,到底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我舅舅同舅母的兒子,也就是我表哥,長得也很像舅舅,以前我同表哥還有舅舅舅母出門,他們都以為我和表哥是親兄妹。”
“所以安安很像表哥?”
徐雲容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她怕夫君生氣,畢竟表哥夭折了不算吉利。
“那這有什麼不好說的,都是像老師罷了,我又沒那些忌諱,再說了平平安安現在都壯實著呢,咋們家現在條件也好,他們必定會平安長大的。”
“嗯,平平安安都會平平安安長大的。”
徐雲容說完,才發覺自己說這話跟繞口令似的,跟許行豐笑作一團。
“那明日,我同你去跟老師師母說這事。”
“嗯嗯,好。”
這話剛落,敲門聲便響了起來。
“誰?”
“公子,是我,剛剛姑爺派人傳了消息過來,說是小姐要生了。”
許清甯懷了九個半月了,算著應該再怎麼遲也就是這幾天的事,因而準備妥當得很。
吳嬤嬤和穩婆早去蕭沐的宅子待著了,而且蕭沐娘蕭夫人十日前也到了京城,畢竟這是蕭家的嫡曾孫,全都盼著呢。
但是準備得再妥當,在這醫學落後的古代,婦人生產還是跟過鬼門關似的,許行豐自然是不放心,要去親自看著的。
“夫君,我同你一塊去。”
“你還在月子裡呢,就別去了,而且平平安安只奶孃和丫鬟帶著還是不放心,你待在家,我去就行了。”
徐雲容還想再說,結果許行豐不等她反應,便匆匆跑出了門,她只得作罷。
許老頭他們早就先一步走了,許行豐帶著王熹也快跑去了蕭沐的宅子。
剛一到庭院裡,許行豐就聽見了自己妹妹痛呼的聲音,聽著比妻子那日剛開始嚇人多了。
“穩婆她們進去了嗎,怎麼說的?”
許行豐只能逮著在外面不停踱步的蕭沐問情況。
“甯兒吃完晚飯便喊肚子疼,還破水了,嬤嬤她們說估計生得快些。”
蕭沐剛說完,內裡又傳來痛呼聲,許行豐聽著心疼。
只是後面許清甯一聲高過一聲的痛呼聲,許行豐是真坐不住了,他怕妹妹有個萬一,再一瞧,蕭沐哭得眼睛紅腫,剛剛提起的想揍蕭沐的心,稍微摁下去了些。
“不行,我要進去瞧甯兒。”
蕭沐壓根沒給人攔的機會,直接衝了進去。
許行豐也趕緊在外面喊,問產婆她們這樣到底怎麼樣了。
結果傳來了產婆也略帶慌張的聲音。
“公子,小姐這摸著應該是倒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