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這日,許行豐正式與晉府的鄭知府交接了晉府的一應事宜。
“公子,姑老爺,您們剛剛瞧見了那鄭知府快將自己牙咬碎的表情沒?可真是精彩。”
許行豐和王思墨回想剛剛鄭知府的神情,都沒忍住笑了出來。
“小的覺得這次只怕底下那些縣令估計都被扒了層皮。”
“嗯,這鄭知府自然是不可能拿自己的銀子補空子,那就只能底下人將銀子都吐出來找補了。
思墨,只怕有件事要麻煩你。”
王思墨自從十五來後,每日就是在府堂中坐在許行豐下首,揣摩許行豐對下屬的吩咐,正閒著呢,聽到有事做,自然積極。
“不麻煩,我現在巴不得有事可幹。”
“這晉府不似封府,往南邊的縣城都是有山地的,剛剛這鄭知府也說了那邊犯罪極多,還多為殺人案,畢竟山地好掩飾犯罪。”
“嗯,那我去那邊處理案子?”
“不用,我要你寫。”
“寫?”
王思墨聽到這,完全不懂許行豐何意,這犯罪同寫有何關係?
“不戰而屈人之兵,這是孫子兵法裡的,思墨你應該聽過吧。”
“聽過。”
“所以,我想著你能寫出寫刑罰的場景描述出來,如殺人了,被逮捕後,會經歷哪裡酷刑,寫得越逼真越好。
當然這肯定是不夠的,最好再寫些能夠讓說書先生和戲班子傳唱的故事來。
寫出來後,我會讓那些縣城大街小巷都流傳開來,我就不信嚇不破一些賊膽。”
“妙呀,行豐,你這招真絕,只是這刑罰~”
“故事什麼的,你可以去那幾個縣,看卷宗,亦或是找司獄司瞭解,刑罰也是。”
王思墨得了指導,便有了章程,連忙保證一定會努力將事辦好。
十月底,紅薯到了開始收穫的時候,原本交代底下人去忙便是,畢竟已經是第四次種植了。
但許行豐有自己的打算,時常還是會騎馬但最就近的府郊去看看情況。
“公子,你讓我查的那個孫陽天,小的終於都查清了。”
“哦?說來聽聽。”
“那孫陽天是陽縣的,年二十六,是三年前考中的秀才,家境貧寒。
之所以能讀到書,還是他自己跟著村裡郎中學了些藥學,自己帶著一家子採草藥,這才賺的些銀子。
另外他父親在他十二歲那邊,被野豬撞了,差點沒了,是他喊了村裡人幫忙救下的。
因此他對村裡人是極好的,得中童生後就經常免費教村裡幼兒識字。
村裡他風評極好,加之他有學識,許多事都是他打頭。”
“不錯,有勇有謀。”
“公子,您讓小的查他幹嘛呀?”
“當師爺呀,我這身邊缺師爺,他那日不卑不亢,又有幾分坦誠,著實讓人容易生出好感來。”
“啊?他來當師爺?但他沒舉人功名呀。”
“師爺還是實幹為主,他就很好,而且他條件艱苦下能得中秀才,還是很有幾分天賦的。”
“那您真要他來?”
“不行?”
“行,小的就是驚訝罷了。”
“那你就去讓禮書將這事辦好吧。”
“小的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