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揹著裝有白糖罐子的竹簍,而大伯則揹著許行豐這個小短腿。
走得快,半個時辰就趕到了德祥記,正好姚掌櫃的在大廳。
有了上次的經歷,大伯這次倒是沒了侷促,小叔第一次來,明顯底氣不足,有些畏手畏腳的。
姚掌櫃看到進門來的許行豐,就想了起來,立馬快步走到許行豐一行人前,熱情地打了招呼。
“掌櫃的,我們這次又有了些白糖,想來你這換成銀子。”
姚掌櫃的聽到果真是有白糖,高興得不行,上次他把白糖進獻給東家,聽說東家又送給了上面的權貴,得了好大的利,連帶自己也得了賞。
他本來還想著等這兩日過去了,就託人去找找許家,想著再弄些白糖來,趁著年關,討了東家的歡心,說不定就高升了,就算不高升,得些賞賜也是很不錯的。
沒想到今日這白糖就自己送上門,姚掌櫃的怎麼可能不高興。
“你們有多少白糖,我全都要了,還是上次的價。”
許行豐看到掌櫃的爽快樣子就知道這白糖讓他得了不少甜頭。
許行豐讓小叔把陶瓷罐子拿了出來,遞給掌櫃。
“全都在這了,在家裡稱了下,一斤半,掌櫃的可以再過下秤。”
聽到居然有一斤半,姚掌櫃的更加高興了,但也有些詫異居然這麼多,不由得對這白糖的來路有了些思量。
許行豐知道一次性拿出這許多的白糖肯定容易讓這老狐狸似的掌櫃的生疑,但他早就打算好了這是最後一次制白糖,怎麼的也得賺多些。
姚掌櫃的心裡雖然存疑,但臉上不顯,白糖過了秤後就將一百五十兩銀子都給了許家。
許行豐要了一百兩的銀票,五十兩的銀子。
銀票許行豐確認後就放自己衣服最裡層了,銀子被大伯和小叔分別揣懷裡。
大伯還稍微好點,小叔懷裡揣了幾十兩銀子,生怕別人偷了搶了他的,總是左顧右盼,小心翼翼的。
“小叔,你別這樣,本來別人不知道你有銀子,結果你捂著胸口,又一副怕別人搶了的樣子,別人都知道你懷裡有好東西了。”
“真的呀?”
“真的。”
小叔聽許行豐這麼說,強迫自己手放下,腦袋不左右轉動了,但明顯走路還僵硬得很,把許行豐憋笑憋得不行。
得了這許多的銀子,許行豐覺得怎麼的也得犒勞自己一把不是,家裡這幾個月雖然恢復了之前的飲食,每個月也能吃上回肉了,但也只是勉強溫飽,距離吃好還差得遠呢。
“大伯,我們去糧店吧,家裡的麵粉也該買了。”
許發富經歷了上次自家侄子買買買,這次把銀子揣懷裡,就立馬想到了這點,生怕自己侄子又來一次,結果怕什麼來什麼。
關鍵是自己對侄子的要求還沒抵抗力,但是老孃的打和罵也是真的呀。
“大伯,好不好?”許行豐臭不要臉的又賣萌。
許發富拍了一把自己的額頭,他就知道自己侄子自己抵抗不了,算了要打要罵也是回家後的事,現在先不想。
“行,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