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嚇了一跳,床前居然站了個高大身形的人,而且正直勾勾的瞧著她。
條件反射便驚呼出聲來,並且身子猛得往裡側挪了許多,被子也緊捏在手心。
正想喊人呢,便傳來熟悉的聲音,她這次不怕了,但卻懷疑起自己這是不是在做夢來。
“夫君?”
徐雲容試探著開口,她總覺得床前的人定是下一秒肯定要消散,畢竟夢裡每次都這樣的。
“是我。”
許行豐說著,已經走到燈燭前,用火摺子將燈給點亮了,廂房內頓時便亮了起來。
徐雲容睡在拔步床最裡側,瞧著去點另一側燭燈的夫君,一時驚得忘了反應,所以這不是夢?
誰能告訴她這是發生了什麼,怎麼睡一覺,遠在千里外京城的夫君就站自己面前了?
許行豐索性將廂房裡四盞燈都給點亮了,然後這才轉過頭來,便見妻子眼珠都不帶轉動的盯著自己,嘴巴還微張著,顯然是還沒回過神來。
心裡一時覺得好笑,一時又覺得愧對妻子,雖是妻子自願,但留她獨自一人在夫家,到底是沒有那麼鬆快。
“莫不是分別四年,夫人便不認得我了?嗯?”
許行豐笑著打趣,想緩和氣氛,總不能夫妻兩個便這樣大眼瞪小眼到天明吧。
“夫君,真是你呀,你怎麼回來了?因為爺爺嗎?”
緩了這般久,便是如何不可置信,徐雲容也知自己夫君是真回來了,然後便是一連串的問話。
“慢慢來,你這麼多問題讓我怎麼答,或者你再接著睡?”
徐雲容壓根不做回答,直接掀開被子起身。
許行豐見狀只得從床旁邊的衣搭上取了氅衣給妻子搭上。
夫妻二人雖許久未見,但成婚二十餘載,又哪裡會生疏,只是徐雲容還是免不了嬌羞。
“你怎麼不提前來信同我說,害我剛剛嚇一跳,還真以為是賊人偷潛了進來。”
許行豐看著妻子嬌嗔的模樣,心中一暖,臉上笑也更寵溺了幾分。
“都是我的不是,夫人莫怪,回來匆忙,所以沒有寫信。
剛剛我是怕擾了夫人睡覺,卻沒想還是把你驚醒了,還嚇了你一跳,是為夫的罪過,早知就直接喚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