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師,是的。”
“你之前同我說的那種水泥?”
“不是,那種水泥現在條件還有限,而且去年夏天我怕發大水,時間緊迫,我就想出了替代的方法,雖然不是一模一樣,但也夠用了。”
“所以這次堤壩沒決堤,也是這水泥的功勞?”
“確實算是,但我還增修了大壩,而且擴寬了河床,增加了蓄水地,不然光是這個水泥也不行。”
“嗯,這事你做得不錯,去年水苗法你也做得很好。”
許行豐聽著老師誇自己,開心得不行,衙役們瞧著平時基本沒笑臉的知府現在笑得跟孩子似的,一個個都納罕楊懷昱同徐氏是何人。
“別猜了,聽守門的衙役說了,是知府大人的老師。”
“就那個在京城當戶部侍郎的?”
“小聲點,別議論了,好好幹活,一堆的事呢,再議論,要是事沒幹好,仔細大人問罪。”
。。。
“舅舅舅母,我想死你們了。”
“哎喲,雲容你這是有孕了?”
徐氏看著外甥女微隆的肚子,驚喜得不行。
“嗯,有六個多月了。”
“那怎麼也沒聽你在信裡說。”
“又不是雙生胎。”
“你這孩子,難不成就雙生胎稀罕呀,孩子健康就是福氣,別多想。”
“嗯嗯。”
“對了,舅舅這次又是留任戶部侍郎嗎?”
“哈哈,說到這個,還真不是,你們猜猜你舅舅調到哪兒了。”
許行豐和徐雲容聽說調位置了,舅母又這麼高興,二人都有了些答案。
“莫不是調任到底下大州當知州了?還是臨江州的知州?”
“舅舅又連升了兩級?”
“我就知道你們猜不準。”
徐氏笑容越發大了,就連楊懷昱都難得露了笑容。
“到底升到何位了?”
許行豐現在也好奇到底什麼位置能讓自己老師都如此高興。
“吏部尚書。”
“啊?”
聽到這個答案,許行豐和徐雲容兩個平時聲色不動的人,嘴巴都能塞進雞蛋,頭一回許行豐覺得自己真的會幻聽。
“吏部侍郎?”
“哈哈,不怪你們這個反應,你老師對我說,當時官家在大朝會上宣佈升他為吏部尚書時,官家說了三次,他才反應過來。”
楊懷昱聽著自己夫人說自己的囧樣,尷尬得颳了刮自己鼻尖。
“怎麼搞的?老師您又立大功了?”
“沒有。”
許行豐和徐雲容聽著,越發迷惑了,沒立大功,那怎麼連跳兩品四級任吏部尚書?
“別說你們疑惑,我和你老師到現在也都沒整明白呢,而且官家還宣佈完之後,說你老師前幾年兢兢業業,一直沒休假,還當堂準了你老師四個月的大長假。”
許行豐和徐雲容感覺世界玄幻了,二人很默契地默默掐了自己胳膊一把,這是夢沒醒?
不然老師連跳四級,官家還在這種關鍵時候給放假,擺明了什麼都替老師想好了,官家真會對一個臣子這麼好?感覺當兒子也沒有對老子這麼仔細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