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行豐二人一直坐在窗邊,盯著前方看,終於似乎瞧到了京城的輪廓。
“行豐,那是京城吧?”
“應該是。”
“真氣派呀,京城不愧是集天下英豪之地。”
終於船往岸邊靠去,京城原本模糊的輪廓也越發清晰了起來。
此刻真是午間,京城碼頭,繁華如夢。
臨江之側,交錯縱橫,商舸聚集,珍奇異寶,各色繁華,彙集一地。船伕忙碌,載客操纜,跨舸跳航,行動敏捷,形象生動。
鬧市如潮,四面八方,人來人往,各種裝束,齊齊交織。
沿江閣樓、立柱、紅牆、綠瓦林立,萬景如畫。
“難怪都說江南水暖終不及京城繁華,現在我是信了,這碼頭還是外城便如此,內城只怕是想不出的富貴。”
許行豐瞧著這大南朝的京城,顯然無論是地理位置,還是建築,不同於後世的京城,但相同的是都有歷史的厚重感與瑰麗。
“確實。”
船終於靠岸了,許行豐同蕭沐很快便下了船,許行豐知道自家老師的地址,想著直接租輛牛車過去。
“老伯,去東城區文青街請問多少錢?”
“二錢銀子。”
“啊,你怎麼不去搶呀。”
不等許行豐出聲,王熹就搶先說了許行豐心裡話,確實直接去搶還來得直接些。
那老伯聽到王熹這話,雖沒說話,但那眼裡明晃晃的你個鄉巴佬,這是京城,二錢銀子都出不起,你坐什麼牛車呀的打量任誰都能看出來他意思。
許行豐不欲生事端,拉了下王熹,直接從牛車面前走開了。
“換輛車問問便是了,他想搶,我不給就是了。”
許行豐正準備再找其他牛車問問,便突然聽到似乎老師旁邊的財叔在喊自己,但人太多了,聲音嘈雜,聽不真切。
許行豐忙轉頭尋找,果然在十米開外瞧見了財叔。
“財叔,您怎麼來了?”
“老爺猜到了公子您大概就是這幾日到,便派了小人同阿旺每日在這邊輪流等您。”
許行豐沒想到老師安排如此周全,還特地讓財叔同阿旺輪流來等自己,更加覺得自己老師就是嘴硬心軟,真的對自己極好。
“公子,你們同我來,我騎的馬車來的,坐得下。”
“那麻煩財叔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
許行豐帶著蕭沐跟著財叔走了一刻鐘,終於來到了停放馬車的地,財叔給看管馬車的人對牌,便將拴馬的繩子給鬆開了。
回去路上,王熹是同財叔坐的馬車外面,正好認路。
而許行豐同蕭沐都是坐在馬車裡面,不過都從窗戶口一直看著外面。
碼頭位於京城外城,現在的京城外城不大,只大概走了五公里,便來到了內城城門口。
許行豐幾人都將身上的關引交給了守城的官差,很順利便入內了。
京城外城剛剛瞧著便有州城繁華,而入到內城,一對比,襯得外城卻有些像貧民窟了。
“行豐那是凌雲錦吧。”
許行豐說著蕭沐手指指向的地方看去,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