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山頂,天正好暗了下來,城裡一片火紅明亮,這繁華盛景倒是比白日還要盛上幾分,
“不虛此行呀。”
“嗯,不虛此行。”
史承宇看著許行豐和張子軒兩人居然還在這說不虛此行,簡直想揍人。
“快,你們快幫我按按腿,我腿好酸好疼,待會我是下不去了,我不管,你們抬我。”
三個書童又趕緊給史承宇按腿按腰的,怕他難受。
“承宇,真不是我說你,你這真該鍛鍊了,要是以後參加鄉試,可是整整九天呀,就你這身體素質,怎麼得了。”
許行豐也點頭表示非常認可張子軒這話。
“我也知道,但是我這肉多,鍛鍊起來好累。”
“那你制定個計劃呀,循序漸進就是了。”
許行豐覺得史承宇就是太懶了,為自己找藉口。
史承宇被許行豐這話堵到了,不再爭辯,只不情不願點了頭表示默認。
下山的時候,史承宇確實腿疼得不行,最後是兩人輪流攙扶,這才成功下山。
原本沒有半分喘氣的許行豐,被一百六十斤的史承宇壓得感覺渾身痠疼了。
“公子累壞了吧,我去給你打水泡泡?”
“不用不用,你這扶著承宇爬上爬下的肯定也累壞了,我明早再洗漱算了,我想睡得緊,你也快休息。”
許行豐現在癱在鹿鳴園的床上一動都不想動。
第二天,許行豐三人由於昨天爬山,都累得不行,半下腿都不想抬了,直接讓王熹他們去這兒的餐房打飯來的。
“公子,我們打飯的時候,聽他們說園子中央那大的空地正在搭臺子。”
“搭臺子,唱戲?”
一向不太著調的張子軒聽到搭臺子故意打趣。
“張公子說笑了,哪能是唱戲呀,聽說是明日的文會就是在那兒舉行的。”
“對對對,王熹說的對,而且小人聽說這次有好幾個府城來勢洶洶的,他們都有從京都趕回來幫忙的學子,說是必要摘下此次的魁首。”
這話倒是讓許行豐三人有些詫異,京都趕回來的?
瞧著三位公子明顯對這事感興趣,史承宇的書童史風趕緊將自己聽來的都倒了出來。
“聽說永平府府學請來了禮部侍郎家的公子,那武章府請來了翰林院編修家的公子,聽說都是頂厲害的。”
這話說完是真的驚到了許行豐三人了,這文會含金量這麼高的嗎?居然還請外援?最主要是居然還請的是有品階的大人家的公子。
“看來這永平府和武章府是對這次文會的魁首勢在必得了。”
“那也不一定,這文會比三大場,又不是單靠一人便行的,除非那人是個全才,力壓全場,不然也只能起個輔助作用。”
許行豐覺得這次文會怎麼的也是個團隊協作的事,倒不是取決於一人,因此這花落誰家還真未可知。
聽完許行豐的話,張子軒覺得倒是也有道理。
“那明天看吧,這文會想來比我們之前預想的還要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