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兒,你真捨得嗎?”
徐氏雖然高興,但也知道自己孩子過繼出去,雖然是親近之人,滋味也不會好受。
“實話便是有些不捨,不過比起老師師母你們日日皺眉,我願意的。”
楊懷昱雖然平時一副關公臉,能嚇哭孩子的那種,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個弟子,這般孝敬他,心中沒忍住感動,眼眶紅了,只不過人設在這,不能崩,他趕緊轉過頭,裝作不經意,揉了下眼睛。
而徐氏平時就感性,聽得許行豐這話,剛還沒哄住的眼淚,現在跟決堤了似的。
許行豐看著不好受,也不給自己妻子使眼色了,自己趕緊上前不停說好話哄。
許行豐同徐雲容二人,好話逗趣的話說了一籮筐,終於把徐氏眼淚給止住了,就是眼睛紅得不行,還有些哽咽。
楊懷昱到底理智些,等許行豐二人將徐氏哄住了,問了至關重要的一點。
“行豐,過繼一事不是小事,不是你們夫婦二人可以決定的。
雖然我同你師母也期盼安安記在我們名下,但你家人如何捨得,我們不能因為自己高興,便讓你家裡傷心,生出不快來,還是算了。”
許行豐聽著自己老師剋制的話,心中感動,老師雖然平時臉冷,心卻是最熱的,明明自己提出來的,他們答應便是了。
結果還考慮自己,怕自己家裡傷心,自己為難,果然老師疼自己。
“老師不用擔憂,昨晚我便同他們說了此事,他們都答應了。”
許行豐說到這,索性一股腦的將昨天的談話都告訴了老師,包括姓氏裡帶許字,還有安安雖然過繼給老師師母了,但他們還是捨不得平平安安分開,還是自己養著。
不過以後安安要改口叫老師師母爺爺奶奶,也上楊家的族譜,老師他們也可日日過來看。
楊懷昱和徐氏沒想到許家人居然都能同意,心中不由感激,他們自問要是換成自己,不一定能有這份胸襟。
“這是自然,安安就算認了我們,也不過是多了個爺爺奶奶,其他的沒變的,孩子離不了父母,我們也捨不得平平安安兩親兄弟分開。”
許行豐就知道自己老師肯定能答應這些。
楊懷昱想著自己現在才四十多歲,要是保護好身體,安安二十,自己也才六十多,說不得能抱曾孫呢,更高興了。
“那老師看看什麼日子將安安記到族譜上,還有名字你們想吧。”
“不了,你們願意將孩子過繼給我們已經難得,這名字你們夫婦二人想吧,我們就不操心了。
至於族譜,還得等我到時戶部空閒下來了,再請長假回寧安府,再將名字記在族譜上。”
許行豐聽到說讓自己同妻子取名字,也覺得挺好,反正名字寓意好就行,也不在乎一定是誰取的。
“行,那以後安安就是老師同師母孩子了,以後等他長大了,讓他喊爺爺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