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去弄些樹皮樹葉來,要乾淨的,別把土混合在裡面了。”
王熹幾個聽著這話,認命的拿了籮筐,帶了鏟子,趕著敞篷的馬車上了山。
“你們說公子到底是想幹啥?”
“燒火做飯?”
王熹搖了搖頭,肯定不是的,公子雖然經常行為詭異,但都是有正事,不會幹蠢事。
“那小的就不知道了,在廚房除了做飯其餘的小的想不著。”
王熹幾個百思不得其解,滿腦子困惑。
而許行豐則是一個人在廚房踱步,努力回想那個視頻的內容。
人的記憶是碎片,但也是強大的,努力回想拼湊,就成了一幀幀畫面。
“首先將樹葉樹皮燃燒,得到細膩沒有雜質的草木灰。
然後泡水攪拌,等待沉澱,將水倒掉,得到草木灰泥漿。。。”
許行豐差不多將視頻的內容想了個七七八八,就是不知道那個博主靠譜不,還得實踐了才知道。
“公子,我們弄了好些回來了,您看看夠不夠。”
許行豐看著幾大籮筐的樹皮樹葉,想著自己現在只是實驗,完全夠了的,便點了點頭。
“那小的們接下來做什麼?”
許行豐原本打算在廚房的灶臺裡燒草木灰的。
但剛剛想起來要細膩沒雜質,顯然這兒是不行了,而且這府衙到處都鋪了青石磚也不合適呀。
“我們去郊外的湖邊,帶上火摺子,走。”
王熹幾個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怎麼又要去郊外了。
到了郊外,許行豐尋了片平的乾淨避風的土地,就讓王熹幾人開始將樹葉和樹皮燒了起來。
王熹幾個瞧著越發看不懂了,這是幹嘛?他們怎麼也想不通這燒葉子有什麼作用。
許行豐瞧著燒得乾乾淨淨了,差不多了。
“你們將這個上面的草木灰都給弄起來,底下碰著土的就不要了。
正言正訊你們去旁邊的百姓家裡,借幾個水桶打桶水來,我有用。”
幾人得了命令,立馬忙活開了,很快草木灰也裝了起來,水桶也提來了。
“將草木灰倒到桶裡面,別灑了。”
“好的,公子,你這到底是要做什麼呀?”
王熹到底耐不住好奇,還是問了出來,正紀幾個聽到王熹問話,也支起耳朵來聽。
“我想著堤壩總是決堤,還是材質問題,我想著如果堤壩能牢不可破,是不是就會好些。”
堤壩牢不可破,王熹幾個想都不敢想,要知道堤壩決堤是常事,但凡發洪水,肯定是會有口子決堤的,雖然年年修堤壩,但也無濟於事。
王熹想著自家公子每次想幹成什麼事,沒有不成的,一時對公子說的有了幾分信心,萬一呢,那老百姓們就不用受災了。
“你們幾個趁著這個時間,去河邊下游給我弄點砂土來,就那種微黃,有些發白的土質,摸起來有顆粒感的,待會我要用。”
王熹現在就期盼著公子說的真的能成,反正他就信自家公子,所以現在幹勁十足。
“好咧,小的們這就去。”
天已經微亮了,加之許行豐剛剛讓正言用銀子去借木桶,所以靠近的那個村裡不少人過來瞧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