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題許行豐怕寫不完,又怕在答卷上寫錯,還是匆忙列了大綱,就快速謄寫,終於趕在最後一刻交了答卷。
此時教室裡就只剩下了他與曾睿然,兩人基本是先後同步交卷的,兩個人都是一副好險的表情。
許行豐心裡不太得勁,他猜自己這兩篇時務策能得箇中下就不錯了,萬一吳夫子嚴格一些,第二篇掉入下等也是可能的。
出了教室,曾睿然就忍不住開口吐槽起來剛剛的時務策。
“這時務策真不是人寫的,我怕是又要被夫子罵了。”
兩人都垂頭喪氣的,不過吃完午飯後,曾睿然就立馬跟熱鍋上的螞蟻一般,開始狂問許行豐算術題。
曾睿然的算術尚可,但遇到難題就不行了,因此頗為羨慕許行豐的算術天賦,每次一到算術課便要痛罵一頓許行豐非人哉。
下午的算術考卷十題,許行豐用了不到三刻鐘就做完了,而且還都反覆驗算了。
許行豐看著教室裡撓頭抓腦的同窗,不由得慶幸自己多活了一世,不然估計也是他們當中一員了。
許行豐將答卷交給了吳夫子,同窗們聽著動靜都抬頭看了許行豐一眼,一個個心裡有幾分嫉妒羨慕自是不提。
許行豐揹著自己的書箱往家裡趕,還在縣城口子的肉攤子那買了三斤五花肉。
回到村裡,炊煙裊裊,正好是飯點,許行豐看到長輩都會問好。
村裡的一些長輩還會打趣說是小書生回來了。
自從許行豐去了縣城裡讀書,村裡早就一傳十,十傳百了,都說許家這是真的了不得了,在縣城裡做生意,大孫子在縣城裡讀書去了,小兒子也在村裡學堂讀書。
眼紅的一開始不少,不過許家一向厚道,沒有因為稍微富裕了,就趾高氣昂,許老頭反而教導子孫,越是往好的方面走,就越要對人客客氣氣的,別讓人挑出錯處。
許家一向是許老頭做主,一頓敲打後,原本有幾分飄的,也都老實本分了,每次見到村裡的長輩什麼的,都笑著問好。
就因為這個,村裡慢慢的不好聽的話少了不少,都是說許家人仁義的,就算有個別說酸話的,也沒有人附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