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熹,你剛剛是不是在喊我中了?”
許發運盯著王熹,生怕自己剛剛聽錯了,空歡喜一場。
至於剛剛感覺王熹沒提到自己的王思墨還有李之喻、曾睿然,也希望自己剛剛是耳朵不好使。
雖然三人覺得希望渺茫,但還沒有一錘定音,總還是祈盼的。
王熹來不及調整呼吸,喘著氣趕緊將話吐了出來。
“對對對,叔老爺您中了,第十九名,為附生。”
許發運聽到自己中了,雖然只是附生,也是極開心的,反正不管什麼生,是秀才就是好的。
“好好好。”
許發運現在高興的找不著北,但還沒忘把自己腰間的一個荷包袋子給王熹。
王熹沒料到居然還有賞錢,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便轉眼看向自家公子。
“這錢你就收下吧,是喜錢,就當沾沾你叔老爺的喜氣,再說了你擠上這麼一通,這喜錢該你得的。”
王熹聽自己公子發話自己能得,這才高興的收下喜錢。
王熹也知道其他的幾位著急,沒停歇,把話給說全呼了。
“姑老爺也中了,排在第十二,為增廣生。”
王思墨本覺得自己只怕是無望了,沒想到居然中了,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王熹,你看真切了嗎,我真中了?”
王思墨還是不太敢信,要問上一遍,才安心。
“錯不了,小人看得真真切切的,姑老爺您就放心吧。”
王思墨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高興得原地打轉,然後又記起來喜錢的事,也從腰間取了個荷包遞給王熹。
王熹得了雙份的喜錢自然是高興,笑得見眉不見眼。
李之喻看到王熹沒提到自己,便猜到自己是沒中的,其實前面三場,每場雖然合格了,過了,但都排名靠後,他便料到自己只怕是要落榜了,不過心裡總是懷有一絲僥倖心理的。
現在不過是直面本該的結果罷了,李之喻倒是沒覺得難以接受,他也知道自己除了上次童生試落敗後才努力了一段時間,得了童生功名後便又有些懈怠了,不中也是情理之中。
曾睿然見王熹沒提到自己,不死心,非要問上一問。
“我呢,我中了沒?”
“曾公子您運氣不太好,正好是附生後面一名,不過也很厲害了,想來下次便中了。”
曾睿然聽到自己只差一名,一時心裡有悔恨,有僥倖。
悔恨的是自己平時不夠努力,但凡自己哪一科再答得好一些,說不得便中了。
僥倖的是,自己雖然沒中,但好像沒輸得那般難看,而且如果自己好好努力,下次應該是能中的。
兩種情緒交織,終究是悔恨佔了上風。
“我早就猜到了的,不過不死心,唉,我原覺得自己讀書天分不錯,雖不似行豐一般十一便中了童生,但我也十五便中了,算是早的了,所以對讀書多有懈怠,現在才知太過自負。”
許行豐有些擔心地看著曾睿然,怕他有些受不住打擊。
“這般看著我作甚,沒中便沒中,大不了再努力三年便是了,我才二十,三年後取中也年輕著呢,這次不中對我來說,說不得還是好事呢,我努力起來只怕你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