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道理他們這些人幫著擔罪過。
“大人,他們汙衊本官,大人明鑑呀,下官一向愛民如子,又怎麼可能做出欺壓百姓的事來。”
這話壓根不等戶房人反駁,外面人山人海的百姓們便站不住了。
他們聽著這一會下來,已經確定了這上面坐的真是知府大人。
不然這知縣大人才不會這般客氣,以前他是最神氣不過的了,哪裡像今日這般低頭哈腰過。
所以知府大人這是真喬裝著來替他們主持公道來了。
而這侯知縣居然還恬不知恥的愛民如子,換平時,他們一個字也不敢吭,不然肯定逃不了毒打。
但今日知府大人在這,他們還怕什麼呀,頓時所有人都你一言我一語衝著侯知縣罵過去。
“狗官,你做的惡事還少嗎,霸佔我們的良田,還縱容惡霸欺負我們老百姓。”
“搶佔民女。”
“屈打成招。”
“我兒子就是因為你這個狗官,明明他是救人家姑娘的呀,你居然說他才是強姦犯,還把他問斬了。”
。。。
許行豐聽著衙門外老百姓一句又一句的罵聲和控訴,臉上便沉一分,這侯知縣竟然有這麼多罪狀,魚肉百姓,實在可惡。
而侯陽現在是又怕又氣,怕的是他曾經犯的一樁樁罪,現在都抖摟出來了,氣的是在他眼裡,這群百姓都是刁民,居然敢將這些說出來。
等知府大人走後,他一定要將這群百姓都殺了,還要用石頭砸,用火燒,刑房裡多的是手段等著他們。
不過。。。他這也只是痴心妄想罷了,許行豐都懶得聽他狡辯,浪費時間。
直接命令縣衙衙役和王熹他們去這侯知縣內院搜,他不信搜不出他貪贓枉法的罪證來。
縣衙衙役現在知道了許行豐身份,自然是沒有敢不從的,麻利地就帶著王熹二人去了縣令內宅。
老百姓現在一個個憤慨不已,巴不得將侯知縣抽筋扒皮,飲血吃肉。
侯陽現在也顧不得門外一聲高過一聲的謾罵了。
知府大人讓搜他的宅子,完了,一切都完了,他庫房裡都是銀子呀,還有他書房的信件,這都是催命符。
侯陽徹底被嚇垮了,他現在只求腦袋能保住。
但突然他想到了一個人,對,師爺,師爺一直沒出現,平時師爺是最足智多謀的,或許沒出現就是在給他處理這些東西去了,或許他還有一絲生路,對不對?
侯陽現在就像是落入深譚要溺水的人一般,而那師爺就是那根浮木,他現在只能緊緊抓住這根浮木。
就是不知道這根浮木是不是真如侯陽所想能救他一命。
王熹一群人很快就到了內宅,王熹首先讓縣衙衙役帶著去的書房。
這侯陽明顯是個膽大包天的,覺得壓根就不會查到他頭上,居然與縣裡惡霸,還有鄰縣的知縣通信的信件都放在桌子上,都沒處理。
這倒是省了王熹到處找費事,王熹總共都沒用一刻鐘就將書房給查了個底朝天,找出了一堆的侯陽犯罪證明的信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