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商稅也不輕,否則只怕利潤還要翻上一翻。”
鐃是許行豐見過了不少世面,也被這銀子數目給嚇著了,三十多萬兩銀子,府衙進賬一半,也有十多萬兩。
十多萬兩這數字著實嚇人,許行豐到現在都能緩過來。
“夫君莫不是高興傻了,你別瞧著銀子數量多,這是你當了知府,能使喚人方便,購桃子也方便,不然就算有這個點子也難賺這麼多。”
“我只是沒想到有這麼多,我原本想著能有幾萬兩銀子就不錯了的。
夫人,怎麼辦,你夫君我現在倒是想著往外撒銀子了。”
“夫君是有什麼主意了嗎?”
“罷了,救急不救窮,十幾萬兩銀子聽著多,真用起來,花銷的地方多,也是不怎麼夠的。
不過這洪澇要是真來了,糧食肯定要漲價的,趁著有銀子,我得存些糧才好。”
許行豐想著就將劉都頭和戶房的人給召開,讓他們稍微走遠些,多購些糧回來,分批次的,不要大張旗鼓。
許行豐之所以捨近求遠,是因為如果一旦在周邊州府購糧,真如果發了水災,糧都存封府了,那封府危矣。
到時候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許行豐怕自己這烏紗帽都可能要掉。
所以還是悄悄的,謹慎些,往遠處走,存些糧。
“大人,那封府的知府改了徭役時間,您怎麼也批了?”
一動不如一靜,一貫是為官的準則,師爺原以為知州大人不會批准那公文的,卻沒想到批了。
“那許知府可不是池中物,你只肖看他上任這大半年幹成了些什麼事就知道了,白菜,蜜桃罐頭,打貪,查案,樁樁件件都轟動得很。
封府的百姓都將他奉為菩薩了,有這樣幹實事的下屬,也是本官的政績。
洪澇在這平江州本就氾濫,要是他乾的無用,也不會出什麼事,要是真別處淹了,就封府好好的,你說打眼不打眼?
到時本官這官位應該可以動上一動了,本官在這位置上也坐了六年了,該動了。
本官不會特意給他行便利,但他想幹,本官也不攔著,真出了政績,到底是本官下屬,總有本官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