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發文原本有幾分忐忑的心,現在也完全放肚子裡了。
李叔看著王思墨同許行豐他們是一家人,也就沒再多說什麼,直接忙自己的去了。
“思墨你的床鋪我們也給收拾了,你直接把自己東西給放好就行了。”
“謝謝三叔和二哥。”
許行豐看著王思墨後面從進門一直保持禮貌微笑的王家五郎。
王思墨見許行豐看著自己堂弟,便介紹了起來。
“行豐、發文,這是我五堂弟王思飛,思飛,這是我同窗也是你堂嫂那邊的侄子許行豐,這是你堂嫂堂弟許發文。”
許行豐現在看著這王思飛倒還算正經人,也挺懂禮貌的,話不多,不知道以後相處到底如何。
在縣學開學那日,許行豐是與王思墨約好的,要一起進縣學。
進了縣學,繞過屏風,許行豐幾人便看到了有好幾張桌子並排擺放,還每張桌子旁豎了個長條木板。
許行豐一眼便瞧到最右側的桌子旁豎立的木板上的幾個大字,“新晉童生報道處”。
有了這提示,省了許行豐他們去詢問的功夫了,直接走到最右側桌子前。
“請問這是今年新得的童生報道處嗎?”
“嗯,拿出你的呈子來。”
許行豐老老實實從懷裡掏出呈子雙手遞上,接著便看到這人翻找冊子。
許行豐憑藉自己過人的眼力看到了冊子上寫了自己的籍貫,應該是八月中旬登記的。
“你這一月暫待丁班,我是你班上的鄭夫子。”
許行豐和王思墨剛剛便猜到了應該是夫子,恭恭敬敬行了禮。
由於早上只報道,下午才開課,許行豐他們便先到宿舍將自己行李放下,書和紙墨筆硯整理分攤好。
“行豐,累到了吧,洗漱下再躺下休息會。”
許行豐驚訝地看著小叔已經提來了一桶水。
“小叔,這水你是從哪裡提來的?”
“開水房呀,剛剛我問了隔壁房的書童知道的。”
“小叔,以後這些瑣事我自己幹就行了,你不用照顧我。”
“不是早就說好了嗎,不說書童身份,作為小叔也該我照顧你的,你就別同我爭了,以後我請教你的地方也多著呢,咋們沒必要這麼客氣。”
許行豐實在說不過許發文,只能點頭,不過心裡想著以後還是得自己的事自己幹,不能麻煩小叔。
收拾完,許行豐四人便在縣學裡逛了起來,縣學佈局簡單。
第一進是藏書閣,第二進是教室,有四個班,甲乙丙丁,許行豐與王思墨便是在最末的丁班,第三進是教諭與夫子的住宿處,第四進便是學生宿舍,也是房屋最多的一進了。
許發文一向是消息靈通的,沒一個早上就把縣學的情況摸了個十之七八。
“所有新晉的童生按照傳統都是分在丁班的,一月後便會有一場開學考,根據成績再次分班,不過一般大多數還是留在丁班,極個別特別優秀的會升去丙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