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
許行豐將那素素的遭遇仔細說給了妹妹聽,也把畫舫上的前因後果都說了個明白。
許清甯到底是女子,比起許行豐對這個世道女子的遭遇更有共情。
“這樣說來這素素姑娘倒是出淤泥而不染,品性高潔,幫她一把也算行善了,只是這一千兩,未免也太高了些。
但你妹妹我是誰呀,哥你放心,素素姑娘給我做事,我定能讓她發揮不止千兩的價值,給我賺更多錢,絕不會虧。”
許行豐瞧著自己妹妹談到生意自信滿滿的樣子,不由得感嘆真是小財迷,也不知隨了誰。
正在許行豐寵溺看著妹妹許清甯時,許清甯的一句話,讓她直接破功。
“但不對呀哥,我記得當初孝子靴得的銀子,你都放在娘那,旁的你一般就半年找娘要一次錢,一次絕對不超過一百兩。”
許行豐聽到這話,眼睛都在跳,自己妹妹在錢上也太精了,跟她說素素這個人,她居然就想到了錢上。
許清甯可不管自己哥哥許行丰神色變幻,一副我發現了秘密的樣子,特興奮地往下說。
“那這幾年你再怎麼省也絕對不超過二三百兩銀子,那你這一千兩怎麼來的?
而且如果我沒記錯,昨天在堂屋,哥哥你還說一百六十畝地,都由你買,我當時就有些疑惑,但想著說不得是哥哥你事後找爹孃要錢,現在看來明顯不是呀。
哥,你說實話,你小金庫到底有多少錢?你這錢到底哪兒來的?”
許行豐眼皮直跳,好傢伙合著昨天買田地就懷疑上了,精得跟猴似的。
許行豐現在只覺得自作孽,不可恕,活該自己嘴賤,花錢贖人。
許清甯早就盯著自己哥仔細瞧了,一臉看吧,被我發現了的狡黠。
“怕了你了,不過你得把嘴巴給我管牢了,要是讓我知道你告訴了旁人,我就不是你哥了。”
“好呀好呀,哥你快說,我的嘴你還不知道?我也就在你面前才這樣孩子氣,換成別人,我可是嘴巴緊得很,我親疏遠近可是分得很親的。”
許行豐看著自己妹妹一臉自得的模樣,確實也認同她的話,自己妹妹自己還是瞭解的,在外面完全就是高嶺之花,主打的就是話少高冷。
“之前贖素素的一千兩是我這些年寫話本子得的,至於我說一百六十畝地我出錢買,是因為你哥我放榜前,賭自己得中解元,贏了二千兩銀子。”
“我的天吶。”
許清甯儘量壓低聲線,用星星眼一臉崇拜的瞧著自家哥哥。
“哥哥,你也太厲害了吧,你不僅生意點子多,還中解元,我覺得就優秀得旁人慚愧了。
結果你居然還會寫話本子,逛畫舫,賭銀子。
嗚嗚嗚,哥哥你還有什麼技能是我不知道的,也太太太厲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