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喜不自勝,她沒自己的孩子,這兩年多同一屋簷相處下來,早就將許行豐同蕭沐當成了親兒。
她就盼著都好,現在聽到蕭沐得了功名,還是六十五名,自然歡喜。
“中了,錯不了,你聽,這官員又在唱第三遍了。”
蕭沐現在感覺自己如置身仙境,不然怎麼感覺自己飄飄然的,不真實呢?
自己不僅中了,而且居然是六十五名,雖然一甲二甲總共應該只取六十六人,但自己這也有希望,對嗎?
蕭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一次遍中了?他當初鄉試得中,父親期盼他得中進士的時候,還說只要三十歲前得中便極好呢。
蕭沐一臉徵楞,雖然名次是沒得錯了,但他還是恍惚得很,不過心裡早已無限歡喜。
許行豐也高興於蕭沐得中,自己親妹夫得中,他自然無限喜悅,妹妹以後日子也更好了,但自己這。。。名次怎麼還沒出來?
或許下一名便是自己?
許行豐心裡祈禱,不然就基本是同進士了,除非殿試超常發揮。
“時順元年會試第六十六名,子乙第三十八,吳仞。”
這聲唱名,算是破碎了許行豐最後的幻想,看來這二甲自己是基本沒戲了。
許行豐在這一刻,突然覺得自己心都被捏壓了,呼不過來氣,難受得緊。
但又祈盼後面能聽到自己名字,這前面沒自己名字,別後面也沒有呀。
許行豐現在覺得同進士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至少比落榜好受得多。
而且他還存了一絲希冀,只要別落榜,殿試萬一發揮好,二甲說不定還有望呢?
但天不遂人願,一直唸到一百名,許行豐也沒聽到自己名次。
蕭沐同徐氏,還有徐雲容瞧著許行豐的狀態都有些心疼。
雖然許行豐瞧著面色如常,但仔細探查便能發現後脖頸上汗如雨注,指尖也發白。
“行豐,這才報到一半呢,你別急。”
“對呀,豐兒,這好事多磨,快了,我瞧著馬上就到你了。”
蕭沐沒有出聲安慰,因為他這個勝利者安慰,怕行豐聽了越發難受,唉,他知道行豐是多麼驕傲的人,而且平時行豐一向學問比他做得好,按道理不應該呀。
蕭沐也百思不解,不知這到底是怎麼了?難道行豐考場發揮失常了?但這些日子也未聽行豐說過呀。
而且他都得六十五名了,按道理行豐怎麼都該上榜的呀,或許這後面馬上就是行豐了。
蕭沐不停心裡安慰,覺得總不會落榜就是了。
徐氏原本聽著丈夫的意思,行豐名次應該很不錯才是,現在也是不知道到底哪環出錯了。
不過她現在瞧著豐兒的樣子,只覺得心如刀割一般,難受得緊,平時豐兒在自己面前最是跳脫的,經常逗自己開心,幾時這般沉默過,必是心中難受得無以復加了。
徐氏現在只盼唱名的快些,快把豐兒的名字念出來,莫要這樣鈍刀子拉肉,讓人難受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