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是那個,護送王寅前往韓國的方源。
也是用一番生平不好鬥,唯為好解斗的言論,震驚了王寅的人。
“方源,很好,朕記住了。”
楚風瞬間起身離開了龍椅,然後走下了臺階。
他慢慢的,從最前面走到了最後面。
今天既是最後一次朝會,也是他這個小皇帝在為眾人送行。
所以,什麼是規矩呢?去他孃的規矩!
“司馬懿,你帶的兵可比你要有種多了。”楚風環視了一圈後,慕然說道。
司馬懿不置可否,陛下這是在誇他還是在罵他?
有些分不清,反正,他全當是在誇讚好了。
自己帶出來的兵,能得到認可,他的臉上也有光,不是麼。
楚風遂挽起袖子,叉腰開口道:“嗯,都要活著回來,朕在白玉京給你們接風洗塵!!”
這話不單單是在對方源等人說,同樣是在對羽林衛和御林軍說。
三隻軍隊久居京城,太久沒有打過硬戰苦戰了,多少會有些讓人感到擔憂。
“潘鳳,你不是想升官麼,朕答應你。”
楚風轉身走到一位高大的胖子面前,他扶了扶對方的頭盔。
柔聲道:“等你回來,朕就給你升官!”
潘鳳內心不知是何感受,只不過眼眶有些紅。
他其實不想去燕門關參戰的,就想守好白玉京的大門。
奈何不去的話,是要被嘲笑的。
堂堂羽林衛統帥,連參戰都不敢,那還當個錘子的將軍哦。
“陛下金口已開,可不要食言。”潘鳳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楚風旋即一拳頭打在對方的盔甲上,“哈哈哈,決不食言!”
最後,又走到刑道榮的身邊,在其耳邊小聲的叮囑了起來。
“道榮,別讓潘鳳死在燕門關!!”
“你們都是京城走出去的,要互幫互助才行,知道嗎?”
“如果實在打不過,那就先跑,丟人也總比丟命好。”
潘鳳當然很難得知,陛下在跟刑道榮嘀咕什麼。
只有刑道榮明白,這是陛下獨有的信任和期望,也是對他們的警示和提醒。
事實也確實如此,楚風對這兩個大楚的萌將,給予了唯一的關愛。
如果都死了,他應該會傷心很久的。
也不指望對方能建功立業,只要活下來就好。
刑道榮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潘鳳,然後默默點頭沒有多言語。
他也害怕,害怕此去無歸途。
但是現在,大楚深陷泥濘之中,他們這些個統帥又怎可忘憂忘國。
唯有殺戮勝者,才配活到最後。
逃跑這種事情,刑道榮感覺有些做不來。
他也是個要臉面的將軍,若是沒了臉面,活著還有何意思!
武將大多是要臉之人,跟文官又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