鰲拜本身就暴脾氣,他修的也是橫練功夫,眼裡掩藏不住殺意。
“魏忠賢,你的西廠是吃乾飯的麼,全是養的廢物不成?!”
“就算老子這個戶部尚書來做,都比你這個憨批要強!”
和珅已經開始,指責了起來。
趙高死後東西兩廠合併,西廠一家獨大。
大楚的情報,都是魏忠賢在監管。
除了那四位王爺定居的城池外,十三座主城都開設了西廠的分支機構。
青山城,白襄城,都有分支駐紮!
現在直接死了兩位城主,頭顱都被掛上了城頭。
魏忠賢這個老閹狗,居然還一問三不知。
可以想象,待會兒陛下來了以後,會是怎樣的一番雷霆之怒。
魏忠賢知道自己的責任重大,所以他也只能忍受著,和珅的瘋言瘋語。
手握一國之情報,竟然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慘死了兩位城主!
最要命的還是,兇手的來歷與跟腳,他一無所知。
大家如果不罵他,那確實是說不過去的。
有人破口大罵,自然就有人沉默無言。
嚴嵩雙手插入袖子裡面,他在閉目沉思。
一年之約,怎可違背。
燕國現在敢對大楚的城主下此毒手,是想要提前開戰麼?!
他人老成精,這裡面的道道,又怎會想不通呢。
除了燕國,誰敢做出這麼出格的事情來!
嚴嵩突然睜開了雙眼,他看向了同樣在沉默的司馬懿。
兩人相互對視著,司馬懿旋即點了點頭。
這位兵部尚書,看起來要比魏忠賢,知道的還多一點。
“密雲!”嚴嵩嘶啞著說道。
與此同時,楚風終於趕到了御書房。
他直接一腳,便將御書房緊閉的大門,給踹開了。
不是推開,而是兇狠的踹開!
這一個多月以來,大家都好像還沒有見過,陛下表現出這麼莽撞的情形呢。
楚風是連衣服都沒有扣齊,接到消息以後便立即從床上爬了起來。
城主死了,這不是最為關鍵的,畢竟他當初也殺了好幾個。
頭顱被掛在城頭之上,才是要了血命。
這對於民心的衝擊,太大太大了。
會毀了他好不容易,才積累起來的朝廷形象。
社會安定,這比什麼都重要。
賊人的手段,太毒太毒!
看見陛下到來,那些嘈雜的聲音,便立即嘎然而止,皆是跪伏行禮。
楚風坐上椅子後,扭了扭頸脖。
旋即開始整理著,他那穿著凌亂的龍袍。
“都起來吧。”
聽不出,他話語當中的喜怒。
可剛剛的踹門舉動,已經說明了一切,不是麼。
其餘人聞言,都是快速起身。
只有魏忠賢不敢,他依舊是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陛下,臣罪該萬死,有負聖恩!”
“嗯。”楚風點了點頭,道:“朕讓你起來,你是聽見了,還是沒聽見?”
魏忠賢聞言,哪還敢繼續跪伏,只能慌忙的從地上爬起,然後恭敬的站立著。
大晚上,天氣比較寒冷。
可是他的額頭之上,已經汗珠滾滾。
在其位,便要謀其事!
失職失責之過,可是要受罰的哦。
楚風的手指,敲擊著桌面,篤篤之聲不絕於耳。
他陰沉的說道:“三天時間,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