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以欺壓百姓而論,他真的一個京城官員都沒動。
白雲城跟怒海城的雞,似乎儆不了白玉京的猴!!
任何熟悉楚風做事風格的人都該知道,這絕不是一個徐有勝就可以矇混過去的問題。
俗話說,子不教父之過。
洗冤錄已經全國發行,竟還有人頂風作案仗勢欺人。
“很好,很好。”
楚風朝著身前的姑娘笑問道:“這貴氣逼人的囂張傢伙,他爹究竟是誰,我很想知道。”
他又不認識徐有勝,自然要問過後才知道。
青樓姑娘聞言後,隨即神情緊張的說道:“回客人的話,徐公子乃刑部侍郎的獨子,常人生死只需他爹一言便可。”
嗯?
“咳..咳,一位刑部侍郎,就能強斷他人..生死??”楚風神情猛怔,捂嘴震驚。
影七見此連忙上前,然後從懷裡掏出丹藥喂服。
她開始勸道:“公..子,不值得動怒。”
青樓姑娘於是將手指,豎在了紅唇邊。
“客人,有些話不便多說,恐會惹禍上身。”
楚風正欲繼續開口,意外卻是陡然加劇起來。
只見徐有勝對著青樓老闆,都是動起了手。
“啪!”
“啪!”
兩道清脆的聲響,再次悄然蔓延全場。
他來怡紅院尋的是開心和快樂,既然自己被弄得遭了心,那便只有發洩到底!
“天下之事,豈能不順我意。”
“我知道你們怡紅院身後站著司空大人,可那又如何?!”
論權勢,他爹可比戶部侍郎威風多了。
斷人生死跟握人錢財相比,高低立判。
事情發展到這裡,周圍喝酒的百姓便再也坐不住。
大家丟下一些銀兩,便倉皇逃離了此地。
酒什麼時候喝,以及腰什麼時候摟都可以,別被殃及魚池才是最重要的。
換作一般人在這裡鬧事,或許還會有人插手製止。
獨獨徐有勝是個例外,他不再此間行列之中。
不多時,人都跑的差不多了,觀整個大廳也就只剩下楚風一行還未離去。
如今國家承平,神器穩固,可欺壓百姓這種事呢,卻總在不斷髮生。
試問,誰之過?
楚風頓時捂臉,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有冰冷的兩個字,從其指間縫隙中緩緩流出。
“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