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慌張,臉上深刻的皺紋彷彿快要遮住眼眶。
楚風見此,旋即親自出手攙扶起年事已高的老者,旋即微微笑道:“沒事的,等打下異域以後,朕讓你在那片陸地上建國,好不好?!”
幽觴起身後顯得無語,眼角頓時不自覺地抽搐跳動起來。
都他孃的快淪陷了還想著打下異域,拿命打嗎?
沒錯,就是拿命打!
拿楚風的命,更是拿大楚的命,乃至拿整個九州千萬生靈的命去殊死一搏!
假如博贏了,算是徹底的開疆拓土。
假如博輸了,算是...,似乎也沒什麼好算的了。
楚風沒想過會輸,他只想過會贏。
總之,這件事並非楚風野心太大導致,難道人家來勢洶洶的殺過來,莫非還不還手麼。
今天召集幽觴入宮,就是要把話講明白。
“哈哈哈,若你族選擇願意留下來陪大楚再次征戰,那麼朕當然是會感到欣慰。”
“選擇不留下也沒關係,朕同樣感激不盡。”
“等到日後還有機會的話,朕一定會履行當初許下之承諾。”
又是選擇的時刻,幽觴這輩子都在不斷選擇。
他有時候會對,有時卻大錯特錯。
楚風頓時揮手,笑道:“不用著急回答,朕給你充裕時間思考,去想想未來的光明究竟會在哪裡出現。”
選擇從來雙向,逼迫沒有意義。
楚風一路走來待誰都是真心無比,以至於純粹到收穫了許多朋友。
幽觴走了,佝僂著身軀,背影相當蒼老。
“我族太難,一直都難。”
這是他走在出宮的路上,嘴裡重複低語的話語。
難嗎?最難是白頭才對!
楚風一個個召見,然後去說明和滿足所欠下的債務。
自其登基以來,外面的女子便很少入宮,今天許是不尋常的例外。
三娘攜帶著女兒們,得到了面聖契機。
“奴婢媚三娘,叩見陛下。”
“奴婢柳芊芊,叩見陛下。”
“奴婢白小小,叩見陛下。”
叩拜很整齊,異口很同聲。
楚風手上抓著玉石製作而成的毛筆,邊批閱奏摺邊柔和說道:“不用多禮,全部起身吧。”
他雙眼望向下方,繼續笑道:“還請稍等片刻,你們王大人遞上來的章子有點多,朕得趕緊批示,否則要被他埋怨不可。”
王大人自然是在說王寅,在場幾乎都知曉。
媚三娘旋即惶恐回應:“陛下聖心仁德,萬民敬仰。”
他的言語直接帶動起旁邊的女兒們,也快速跟著重複道:“陛下聖心仁德,萬民敬仰。”
此話較為耳熟,相信有記憶的人會清楚,好像最開始是從和大人口中傳出來的吧。
楚風隨即嘴角微揚,繼續默不作聲的書寫著案牘。
他沒有耽擱太長時間,很快就將今天需要過目的奏摺給處理完畢。
然後便起身,雙手抱胸道:“你們啊,少跟和珅學這些,那傢伙油腔滑調的勁頭,朕老早就想治一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