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便瞬間染紅了,那方案牘桌面。
以三品武者的實力境界,強行投射那般長時間,那麼受到一些反噬是正常和該有的情況。
楚風不由得咧嘴,抬手擦拭著邊緣的血跡。
隨即便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微微緊皺。
因為胸口在隱隱作痛,那是沒有完全癒合的傷口,在強行找尋存在感。
“艹!”
楚風目光望向了黑暗中的角落,他笑著說:“嗯,誰要是敢亂嚼舌根,就要禁足半個月啊!”
這話,當然是對所有的影秘衛在傳達。
只見黑暗中一陣劇烈的氣息在湧動,而後慢慢歸於沉寂。
陛下既然發話了,他們又怎敢呢。
一般也沒有人會亂說話,或許就只有備受縱容的小七有可能吧。
........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九州像是發生了地震一樣。
各國都已經接收到了一個驚天大消息,那便是滅國戰爭提前開啟了!!
時過境遷,風雲在變動,這一槍註定要刺破這方蒼穹。
不論是大楚勝還是燕國勝,生靈塗炭的局面已經不可避免。
這關係到了九州的未來,是古之未有的重大格局變化。
七國要變為六國了,甚至是五國、四國也都說不好。
誰能想到最先打響滅國戰的,竟然會是一向孱弱的大楚,而不是鼎盛的大秦呢!
荒北。
吳三桂在接到白玉京傳來的金龍聖旨以後,他的表情很是陰沉。
大廳中的桌椅,都是被其給直接拍爛了數張。
“欺人太盛!”
“圓圓,本王要即刻動身。”
“但這一次不能向你保證,是否就一定能活著回來。”
雖然這話不吉利,可強行隱瞞也不是吳三桂的風格。
是個人都知道此戰的兇險程度,堪稱萬分!
只要燕國還存有一兵一卒,那戰鬥就不會結束,就要打到底!
對於夫君的話語,陳圓圓沒有多言,只是說了一句。
“妾身會等王爺,回家!”
似乎不回家也沒關係,那一起赴死也是可以的。
荒北是這樣的情形,淮西的胖子也好不到哪裡去。
該告別的告別,該安撫的就盡力安撫。
實在安撫不下的,那就只能罵了。
“哭你娘個錘子,老子又不是一定會死,真晦氣!”
淮西王府的大廳之中,安祿山已經將鎧甲穿在了身上,自家夫人正在邊擦眼淚邊幫著整理儀容。
即便是被罵了,她還是要哭,有些忍不住。
“父王,難道就一定要去打仗嗎?”
那還只有五歲的女兒,此刻在下人的懷抱中仰望著安祿山。
不過她到是很堅強,並沒有哭泣。
單就這一點,便比她的額娘要強上太多。
整理好儀容以後,安祿山一把將女兒抱了過來。
他難得的溫柔綻放,笑著說道:“軒兒,要是有人欺負了你和你娘,父王又不在了該怎麼辦?”
小丫頭聞言,直接揚起拳頭,氣鼓鼓地回應道:“爹,誰敢欺負我額娘,那我肯定找人狠狠幹他!”
“哈哈哈,很好很好。”
安祿山瞬間大笑,笑得眼淚都好像..溢出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