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覺民眯著眼睛揮手,頓時便有兩個將士上前而去。
葉良等人從京城中騎來的為正宗上等軍馬,這種馬匹耐力驚人不說,且最適合在戰場衝鋒肉搏。
常人基本碰都碰不得,以前那些敢交易和買賣軍馬的傢伙,現全在天牢中扣著呢。
這輩子或許也別想再走出來曬太陽了,介於死罪跟活罪之間。
“將軍,沒有!”
“回將軍,我這也沒有!”
兩名將士在馬槽內經過一番巡視後,紛紛搖頭晃腦道。
軍馬的體型骨骼要比一般的馬兒大上不少,而且屁股後面就有特殊烙印,這倒是很容易就能區分出來。
沒有查到想要的東西,林覺民也並不氣餒。
昨天晚上,他已經派遣斥候趕赴城外兩百里的事發地,進過現場的詳細對比摸索,十分篤定偷馬賊已經入城。
否則也就不可能勞師動眾,帶著人持令搜客棧。
百姓做生意不容易,這一點沒人敢反駁。
“好了,既然你這地方沒事,那我再去其他地方轉悠轉悠。”
老闆陪笑著點頭,有些莫名其妙的把將士們全送出大門外。
臨走之際,林覺民告訴老闆,若發現屁股上刻有“京”字的馬兒,記得報官。
事後皇軍會有大大的獎賞,中年漢子至此才明白,原來關係到了軍馬,那便怪不得。
看著逐漸遠去的人群,客棧老闆不由嘆息道:“都說錢難掙,屎難吃,這夥偷馬賊真是活到頭了,連軍馬也敢偷!”
但他還是比較疑惑,淮西的馬屁股上怎麼會刻著“京”字。
這個問題,要慢慢地想才可以想明白,最好是永遠糊塗下去。
一座座客棧都被將士們逐漸探查,有些大的酒樓和商鋪也沒被例外。
只要具備藏匿的空間,便都不會被放過。
城中論起人手有的是,不怕調配不過來,畢竟是自家的大本營.
從某種程度上而言,毛賊的膽魄足夠大。
偷了有標識的馬兒,居然還敢進入城中。
按照常人的思維,這不得跑的越遠越好嗎?
反其道而行之倒是值得稱讚,可也僅此而已。
王府大廳之中,安祿山的面前站著三位年輕人。
他們經過洗漱,模樣又變回到從前。
很遺憾的是,幾張俊秀的臉龐全都帶著哀傷神色,不免悲涼。
“砰!”徐有勝瞬間跪地,地板應聲龜裂,“請王爺做主,還世澤一個公道。”
“請王爺做主,還世澤一個公道。”
“請王爺做主,還世澤一個公道。”
好好看跟聽,攏共三句話、三個聲音,卻只有一個態度。
安祿山沒有回應,甚至都沒有起身,只坐在椅子上笑著喝紅茶。
許久之後,等一杯茶喝完。
他才揮了揮手,示意大家起身。
奈何不得到有效回應,年輕的人們是不願站起來的。
“在外面不比在家裡,流血很正常,死亡也很正常。”
“可如果本王要說,是你們的愚蠢跟無能才導致同伴隕落。”
安祿山把目光望向和亮,旋即笑道:“嗯,那麼你是否會更加自責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