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皇直接起身,右手突然遮掩起了面部。
他不想讓人看見,他此時的扭曲神情。
“哈哈哈。”
魏皇笑得雙肩在顫抖,有些許的癲狂,好像快要控制不住了啊。
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彰顯出那副,無窮無盡的狂妄嘴臉。
這哪裡是,求人的姿態?!
請問他該要怎樣的去容忍,又或者誰能給他一個,可以容忍的理由呢?!
機會是要靠自己去爭取的,而不是一昧的只知道威脅。
順時運,可欣欣向榮。
不順時運,難道就能亡了大魏不成?
“王..寅,你知道..這麼些年。”
“朕的魏武卒,跨過了多少屍山,趟過了多少血海嗎?”
“你到現在,都還在威脅朕!!”
魏皇的憤怒,是可想而知的。
不見你,發瘋。
見了你,還要發瘋!!
作為君王,魏皇能看到的只有未來利益。
所以該做出何種選擇,才是對魏國真正有利的。
他心中自然是有過,深切思考。
與大楚簽下血盟誓約,魏皇真的看不到任何好處。
那幾輛馬車的珠寶珍器,與楚國的千萬裡山河相比,簡直是九牛一毛。
好比螢火之光與皓月神輝,卻不可同日而語。
因為燕國已經許諾了他,共同亡楚之後,可與其共分十八座主城地域。
而反觀王寅這邊呢,始終沒有拿出該有的誠意。
魏皇到現在,只看到了那無盡的傲慢,以及讓他極其惱火的無禮。
儒家聖人,就了不起?
儒家聖人,就一定殺不得?!
讓你走,你偏不走。
“王寅,為什麼要逼朕去做選擇呢。”
“你就那麼,不想回去了嗎!!”
魏皇幾乎是咆哮著發出了怒吼,面目相當的扭曲。
天尊的身影剎那間便現身而出,落在了臺階之上。
還有,還有兩位陌生的人兒。
無一例外,他們皆是在散發出,無比駭人的恐怖氣息。
足足三位九品,每一位都是鎮國的存在。
暗地裡還有沒有,這個不好說,也說不好。
王寅見此,他知道事情還有轉機。
因為魏皇的肢體語言和憤怒,已經明白的告訴了他。
是燕國給的實在太多了,而他們大楚給的還太少!